“這已經超越了我們對音律的傳統認知。”
“是的,”旁邊的中年學者點頭附和,“若十二平均律真的能夠普及,它将徹底改變音律界的格局。”
一位年輕學者的目光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他低聲說道:“這首曲子,将成爲音律史上的裏程碑。”
舞台上的燈光柔和而明亮。
紫煙繞靜靜站立,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蕭甯的身上。
那一抹平靜的背影,讓她感到陌生卻又不可抗拒。
“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紫煙繞心中暗自問道。
她回憶起蕭甯先前的每一句話。
“十二平均律……”她輕聲重複着這個詞,語氣中多了一絲敬佩。
“他不僅僅是一個音律天才,他還是一個能用音律解讀人心的人。”
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情感。
那是敬佩與好奇交織的複雜情緒。
她不禁低下頭,輕輕歎息:“若能與這樣的人并肩同行,或許才是對音律的真正追求。”
舞台一側的季絕音,依舊保持着先前的姿勢。
他的目光深深地凝視着蕭甯,眼神中透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煙花易冷……”他低聲重複着這四個字,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
他從未想過,有人能夠将情感與音律結合得如此完美。
他更不曾想到,十二平均律,竟然能夠打破黃鍾之律的束縛,演繹出如此震撼人心的曲子。
“如果這真是十二平均律的力量……”他的喉結微微滾動,目光中多了一絲敬佩。
“那麽,面具公子,便是音律界無可争議的王者。”
季絕音的手微微攥緊,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歎服。
“若這便是音律的未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我,甘願爲之讓路。”
夜風輕拂,柳枝低垂。
湖面上的波光微微搖曳,仿佛爲這場音樂的盛宴輕輕鼓掌。
笛聲的餘韻終于完全消散。
台下的觀衆如夢初醒。
短暫的靜默之後,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那掌聲如潮水般湧動,仿佛要将整個胭脂湖淹沒。
“面具公子!”
“此曲一出,足以名垂千古!”
人群中爆發出激動的歡呼聲,許多人甚至情不自禁地站起身,用力鼓掌。
紫煙繞輕輕揚起折扇,掩住嘴角的微笑。
她的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敬佩:“他,已經超越了所有人。”
季絕音低下頭,緩緩向蕭甯鞠了一躬。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季某,心服口服。”
夜色靜谧,笛聲的餘韻似乎還在空氣中回蕩。
紫煙繞靜靜地站在舞台一側,目光鎖定在蕭甯的身上。
她輕輕揚起折扇,掩住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緩緩走上前。
“面具公子,這首《煙花易冷》,實在是絕妙之作。”她聲音柔和,帶着一絲由衷的敬佩。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是好奇,又是敬仰。
“如此動人的旋律,不知可否請公子指點一二,讓紫煙繞有幸學習這首曲子?”
她的聲音落下,四周的觀衆頓時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紫煙繞與蕭甯之間,期待着他們的對話。
季絕音站在不遠處,聽到紫煙繞的話,眼中也閃過一抹亮光。
他輕輕擡步,走到舞台中央,目光灼灼地望向蕭甯。
“面具公子,”季絕音聲音低沉,卻帶着一股難以忽視的力量,“在下亦有同樣的請求。”
“這首曲子實在超凡脫俗,季某雖才疏學淺,但仍願盡力去理解、去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