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無奈:“不過,在下自幼習琴,對玉笛的吹奏技法卻并不擅長。”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中帶着一絲期待,又夾雜着一絲無奈。
紫煙繞聞言,微微颔首,眼中也閃過一抹認同。
“是啊,玉笛的吹奏技法複雜精妙,若不擅長,怕是難以完全領會這首曲子的韻味。”
佳麗與樂癡的請求,使台下的觀衆更是屏息凝神。
他們的目光中帶着濃濃的好奇,想要知道蕭甯會如何回應。
蕭甯聽着二人的請求,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的目光從紫煙繞與季絕音的身上掃過,聲音低緩而平靜:“玉笛雖爲演繹此曲的器物,但曲中之意,卻不拘泥于笛音。”
他說到這裏,微微擡頭,目光中透出一絲深邃。
“若二位不擅笛技,那便用别的方式來呈現吧。”
“唱即可。”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唱?”台下有人驚呼,聲音中透着濃濃的難以置信。
“這首《煙花易冷》竟然可以唱?!”
“可是……要唱的話,那豈不是需要有歌詞?”一位學者低聲說道。
“這首曲子本就是即興創作,何來的歌詞?”
“難不成,面具公子還要現場作詞不成?”
這些議論聲雖不大,但彙聚在一起,卻顯得格外震撼。
紫煙繞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眼中多了一抹掩飾不住的驚訝。
“面具公子,您的意思是……”她輕輕開口,語氣中帶着試探。
季絕音也目光一凝,眉頭微微皺起:“唱這首曲子,需要歌詞。公子莫非……”
蕭甯輕輕點了點頭,神情從容而淡然:“正是如此。”
他說話的聲音不高,卻仿佛蘊藏着無盡的力量,瞬間壓下了所有的議論。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抹笃定:“既然這首曲子誕生于即興創作,那麽歌詞,也當如此。”
“無非是将旋律化爲言辭,讓情感更加具體。”
蕭甯的話語落下,場中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他的身上。
“即興作詞……”一位學者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是何等的才情與自信!”
“面具公子不僅能夠創作出如此動人的旋律,竟然還能爲其填詞?”
“這已經超出了常人的認知。”一位貴族低聲說道,目光中透着濃濃的敬佩。
紫煙繞的目光變得愈發複雜。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深的敬仰。
“即興作詞……”她輕輕歎息,嘴角浮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這才是公子的真正才華。”
季絕音的目光中透着濃濃的震撼。
他深深地看着蕭甯,良久,才緩緩開口:“公子之才,當世無雙。”
台下的觀衆漸漸回過神來。
他們的目光中帶着濃濃的期待與興奮。
“若是能聽到面具公子即興創作的歌詞,那将是無上的榮幸!”
“是啊!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盛事!”
人群中的議論聲漸漸高漲,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接下來的一幕。
蕭甯站在舞台中央,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但那從容的氣度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仿佛沒有受到外界的任何幹擾。
他輕輕擡起頭,目光掃過四周,聲音低沉而清晰:“歌詞雖無現成,但既然二位想學此曲,我便爲之作詞。”
“既是《煙花易冷》,那便以‘煙花’爲題,以‘人間’爲意,傳遞這首曲子的真情與韻味。”
他的聲音緩緩落下,語氣中帶着一絲笃定。
台下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每個人的目光中都透着深深的震撼。
即興作詞,這不僅僅是對才情的考驗,更是一種超凡脫俗的自信。
紫煙繞緩緩合上折扇,目光中帶着一絲欽佩。
“面具公子,真是令人心生敬仰。”
季絕音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公子之才,季某此生未見。”
燈光柔和地灑在蕭甯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映得愈發高大而神秘。
此刻的他,便如同夜空中的一顆明星,成爲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全場的氣氛被推向了巅峰。
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蕭甯爲《煙花易冷》譜寫出屬于它的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