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考題,便是由我們二人聯合提出。”
她話音一頓,輕輕掃視了一眼台下的觀衆,接着說道:“不過,在出題之前,我也想獻上一技,以此爲考題做些鋪墊。”
話音剛落,侍從便扶着一名老者緩緩走上舞台。
這名老者須發皆白,面色蒼白無力,步履蹒跚,顯然已是體弱多病之人。
霞光媚走上前,輕輕扶住老者的手臂,柔聲說道:“老人家久患風寒入骨之疾,四肢常年冰冷,經多位名醫診治,雖略有緩解,卻始終未能根除。”
她轉過身,對台下的觀衆微微一笑:“今日,便請大家見證一下針灸之術的神奇之處。”
說完,她取出一枚細長的銀針,動作優雅而從容,指尖微微一轉,針尖便在燈光下閃爍出一抹冷光。
她輕輕托起老者的手腕,另一隻手穩穩捏住銀針,目光專注,動作娴熟而精準。
“嗖——”
銀針刺入老者手臂的特定穴位,仿佛毫無阻滞。
“針灸貴在氣沉丹田,力行穩準,每一針皆需與患者的脈絡相契合。”霞光媚邊施針邊解釋,語氣中透着一股醫者的自信與從容。
她的手指輕輕扭轉銀針,動作雖輕,但銀針卻仿佛化作了一道橋梁,将老者體内的經絡重新貫通。
不到片刻,老者原本蒼白的面色竟逐漸恢複紅潤,冰冷的手掌也變得溫熱起來。
“好了。”霞光媚緩緩收針,輕輕吹拂了一下銀針上的氣息,轉身對台下的觀衆微微一笑:“諸位,這便是簡易的針灸活血之術。”
台下的觀衆一片嘩然,每個人都被霞光媚的針灸技藝所震撼。
“這一針下去,竟然真的有效果!老人的面色明顯好多了。”
“霞光媚小姐不愧是醫術大家,竟能用銀針施展出如此神奇的療效。”
“以銀針爲媒,貫通經絡,她的技藝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許多人目光中帶着深深的敬佩與感歎。
老者緩緩站直了身子,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感激地說道:“霞小姐果然是妙手回春,老朽多謝了!”
霞光媚微微一笑,擺了擺手:“些許小術,不足挂齒。”
霞光媚将銀針收起,轉身走回舞台中央,與銀月華并肩而立。
她擡頭看向面具公子,語氣柔和而莊重:“方才我們二人已分别展示了針線與針灸的技藝,接下來的考題,便是結合這兩者。”
她頓了頓,目光環視了一圈台下的觀衆,接着說道:“我們希望面具公子能夠用飛針的形式,精準刺中穴位,診斷病因。”
話音剛落,台下便響起一片嘩然。
“飛針診穴,還要斷病因?”
“這簡直是兩種技藝的結合,難度未免太高了!”
“針線講究精準和細膩,針灸需要對經絡了如指掌,這兩者加在一起,簡直是巅峰挑戰!”
觀衆們議論紛紛,目光中帶着震撼與疑惑,紛紛轉向舞台中央的蕭甯。
霞光媚與銀月華并肩而立,目光炯炯地看向蕭甯,等待着他的反應。
燈火搖曳,将蕭甯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挺拔,他依舊靜立在原地,面具下的目光深邃如潭,沒有一絲波動。
在衆人的注視下,他緩緩擡頭,淡然一笑,語氣中透着從容:“此題,甚妙。”
寥寥數語,便如平地驚雷,讓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燈光灑在他的身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仿佛在夜色中化作一座山嶽,給所有人帶來了一種無法動搖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