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下,衛清挽、衛青時與衛輕歌三人靜靜站在不遠處,他們的目光始終落在舞台中央的蕭甯身上,目光中滿是震撼與贊歎。
衛清挽微微擡頭,目光落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眼中透着複雜的情緒。
“僅憑幾針便能疏通經絡,又以精準的分析給出藥方,這不僅是技藝,更是智慧。”
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種發自内心的敬佩,“這樣的醫術,怕是連許多名醫也未必能達到這樣的水準。”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握住了折扇,仿佛想要借此掩飾心中的漣漪。
“他的氣度與技藝,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這一刻,衛清挽的心中仿佛掀起了萬千波瀾。
她原本以爲這不過是一場普通的才藝比拼,卻沒想到,竟然會見證到如此驚才絕豔的醫術展現。
“此人若生于亂世,或許能憑醫術濟世救人,留下無盡佳話。”
她的目光微微低垂,心中湧現出更多的敬佩與複雜情感。
衛青時站在一旁,雙手環抱胸前,目光深沉而冷靜。
他的目光從病榻上的男子掃過,又落回到蕭甯的身上,唇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針灸本就極爲複雜,何況是以飛針施術。”
“面具公子的手法,不僅精準無比,連每一處力道的拿捏都恰到好處。”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欽佩:“這樣的醫術,實在令人歎爲觀止。”
衛青時的心中也不禁泛起漣漪。
在他的印象中,許多醫者即便有着深厚的醫術,也往往因行醫之時不夠從容而顯得局促。
然而,舞台上的面具公子,卻是那般笃定與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不僅醫術高超,那種從容與氣度,更是難能可貴。”
想到這裏,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沉思:“這樣的才能,究竟需要怎樣的經曆才能擁有?”
相比于衛清挽與衛青時的冷靜,衛輕歌的反應顯得更加鮮明與直接。
她緊緊盯着舞台上的蕭甯,眼中滿是興奮與贊歎:“他真的太厲害了!”
“針灸、診斷、藥方,每一項都做得完美無缺,真不愧是十佳麗考核的焦點!”
她的聲音中透着難以掩飾的激動,甚至連眼神都因爲情緒的湧動而變得格外明亮。
“這樣的醫術,如果能學到哪怕一招半式,恐怕一生都受用無窮!”
說到這裏,她又輕輕拉了拉衛青時的袖子,略帶興奮地說道:“二哥,你說,他是不是所有領域都能做到這樣出色?”
衛青時淡淡一笑,搖頭說道:“這一點,怕是無人知曉。”
但他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深深的驚歎。
衛清挽微微抿唇,低聲說道:“他的醫術,已經不僅僅是才藝的展示,而是一種真正的仁者之心。”
“這種才情與氣度,怕是世間難尋第二人。”
衛青時點了點頭,目光沉沉地看着蕭甯:“或許,這才是今日考核真正的意義——讓我們見識到什麽叫做天人之才。”
衛輕歌眨了眨眼睛,笑着說道:“不管如何,今日能親眼見到這樣的奇才,真是值了!”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盡管言語不多,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種默契與感慨。
舞台中央,蕭甯依舊站立不動,他的身影在燈火的映照下愈發修長而挺拔。
病榻上的男子已然躺回原處,臉上的神情帶着輕松與感激,仿佛多年的病痛終于卸下了枷鎖。
霞光媚與銀月華站在一旁,目光中滿是敬佩與感慨,她們低聲交談了幾句,随後也微微退到一旁,将整個舞台留給蕭甯。
台下的掌聲漸漸平息,但每一個人的目光依然集中在舞台上,那種無法言喻的敬意與欽佩,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們的心中。
柳樹的枝條在風中輕輕搖曳,湖面的波光如碎銀般灑落,映襯着舞台的燈火,宛如仙境一般。
而蕭甯的身影,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爲一體,帶着一種超然物外的氣度,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夜風輕拂,胭脂湖的波光依舊閃耀,水面如鏡,倒映着滿天星辰,伴着舞台的燈火,仿佛将這片天地連成了一幅瑰麗的畫卷。
柳枝随風擺動,仿佛在輕聲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