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胭脂湖的另一側,薛家的公子正站在精心布置的求緣台旁,臉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此時,周圍圍滿了觀衆,似乎每個人都被這個場面所吸引。
然而,與他期待中的場面截然不同的是,求緣台周圍的熱度并沒有達到他預想的那種高潮。
薛家公子,名叫薛天冥,是南安國首富薛家的獨子。
薛家憑借着龐大的财富和強大的勢力,在神川大陸一度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薛天冥自小便習文練武,待人處事非常圓滑機巧,可以說是衆人眼中的風流公子,外界對他的評價一直頗高。
他爲這次的緣會準備了許多好事,尤其是在這場求緣中,他選擇了一個“震驚全場”的法事來爲自己加分。
作爲薛家唯一的繼承人,薛天冥并不滿足于僅僅依靠家族的背景與财富,他非常清楚,若想要得到真正的名聲與地位,必須要有足夠的風頭。
而今天,他正是想通過請來天師府的核心弟子,爲自己做法求緣,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順利提升自己的聲望。
天師府,作爲整個神川大陸道家三清門派之一,名聲赫赫。
能請到天師府的弟子,來爲自己做法事,這無疑是權勢與影響力的象征。
天師府的法事可以驅邪消災,調和氣運,甚至有傳言說它可以幫助人獲得緣分,改變命運。
如此強大的背景與影響力,使得薛天冥在籌劃此次求緣時,精心布置了一場盛大的法事,準備在衆人面前大放異彩。
然而,事與願違,盡管薛天冥一早就準備好了一切,甚至安排了華麗的場面來烘托氣氛,但此刻他卻發現,自己站在求緣台上的時候,竟然并未獲得預期中的關注。
周圍的觀衆雖然偶爾投來一瞥,但目光很快便轉向了其他地方。
法事開始後,整個場面顯得冷冷清清,沒有一絲想象中的熱鬧和驚歎,甚至連些許的低語都顯得異常稀少。
“怎麽回事?”薛天冥心中一陣不安,眉頭微微皺起,轉頭看着一旁的下人,冷聲問道.
“去,打聽一下,怎麽大家反應這麽冷淡?爲何連一個人都不願過來聽法?”
下人匆匆離去,不久後便帶回了消息。
薛天冥聽完後,臉色驟變,心中的不解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急切地對下人說道:“面具公子,原來是他!他來了?”
“是的,公子。”下人恭敬地答道.
“據說,整個會場的關注都集中在面具公子身上,大家似乎都對他所帶來的羽毛以及緣鳥的事情産生了濃厚的興趣,根本沒有多少人來關注您這邊的法事。”
薛天冥聽到這個消息後,頓時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面具公子,那個來自未知背景,面具下的神秘人物,這個人,竟然引起了如此巨大的關注.
居然能讓他精心準備的法事變得毫無光彩,完全被遮蓋了過去。
薛天冥本以爲,憑借天師府的威望,他能夠在衆人面前大放異彩.
畢竟,天師府可是神川大陸頂級的道家勢力之一,而他又請來了天師府核心弟子爲自己做法事,這樣的場面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
但是,眼前的局面卻讓他徹底失望,所有人似乎都在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具公子的身上,而他的法事和準備,顯得毫無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