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薛天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面具公子是什麽人物?
他不過是一個身份神秘的陌生人,憑什麽能輕而易舉地搶走他所有的風頭?
心中的不甘與憤怒讓他臉色愈發陰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讓他搶了風頭!”
他心中默念着,旋即轉頭吩咐下人,“去,找幾個能代表我們薛家的重要人物過來,給我帶些熱鬧氣氛。”
“論如何,今天的場面不能讓面具公子這麽輕松地把所有人都吸引走!”
“俗話說,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在我南安國,難不成還能讓他一個外人,把我的風頭蓋過去了?”
下人答應一聲,匆忙去辦。
然而,薛天冥站在原地,眼神依舊時不時地掃向遠處的胭脂湖,心中的不安與疑慮一度加重。
他雖然很清楚,自己并不缺乏足夠的資源與手段,但今天的局面卻讓他有些無從下手。
與此同時,遠處的求緣台上,面具公子所引起的波瀾還在持續。
薛天冥越來越覺得,這個面具公子不同尋常,甚至讓他産生了些許的焦慮。
那根羽毛,那個羽毛的背後究竟隐藏了什麽樣的秘密?緣鳥的傳說,真的會成爲現實嗎?
如果這個面具公子真能得到緣鳥的祝福,那麽他薛天冥所做的所有準備,又算得了什麽?
“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讓大家都放下對我的關注,完全投入到他身上?”
薛天冥心中再次生出幾分憤怒。
“這可是老子特意準備好的,名揚天下,娶得倩倩的好機會啊!”
他曾經以爲自己是這場緣會的主角,站在所有人目光的中心。
而如今,卻因爲面具公子的出現,自己那精心準備的一切,如同被風吹散的塵埃,毫無意義。
薛天冥站在精心布置的求緣台旁,望着遠處的面具公子,眼神逐漸變得冷冽。
他的眉頭緊緊鎖起,心中充滿了怒火和不甘。
今天,原本是他一展風采的時刻,然而,面具公子的出現,完全颠覆了他的計劃。
那根羽毛、那隻神秘的緣鳥、還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他這個神秘人物吸引過去。
尤其是看到那隻緣鳥在場中飛翔,爲面具公子送上連理枝的場景,他内心的憤怒和嫉妒更是無以言表。
薛家作爲南安國的首富之家,一直以來都驕傲于其權勢和财富。
薛天冥更是從小受到嬌慣,習慣了高高在上的生活,面對任何人,他都沒有過什麽真正的畏懼。
如今,面具公子憑借那根羽毛和緣鳥的出現,徹底奪走了他應有的風頭,讓他心中燃起了強烈的憤怒。
“憑什麽?憑什麽一個不知名的家夥就能站在這裏,憑空赢得如此多的關注?”
薛天冥咬緊牙關,眼中的冷意和狠勁愈加明顯。
“面具公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低聲自語,仿佛在給自己鼓勁,“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妖孽,敢擋我薛家的風頭!”
他的目光轉向站在求緣台上的蕭甯。
盡管蕭甯始終保持着冷靜的姿态,但薛天冥已經決定,這個時候,他要做點什麽,去拿回屬于自己的風頭。
“連理枝?那是什麽東西?”
薛天冥忍不住思考。他知道連理枝是緣鳥贈予有緣之人的東西,但他完全不在乎這種象征意義。
他所看重的是背後的價值——面具公子手中握着的這根連理枝,必定具有無法估量的财富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