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買下來,連理枝贈予心上人,面具公子必定不能拒絕,甚至會從此屈服于他。
“面具公子,你得給我個交代。”
薛天冥眼中閃爍着冷光,已經開始打算如何做才能從面具公子那裏獲得那根連理枝。
随着心中的想法愈加明确,薛天冥決定親自前往求緣台,找到蕭甯,跟他好好談一談。
他那股霸道和嚣張的氣焰瞬間顯露無疑。
沒有任何猶豫,他撥開人群,邁着自信而從容的步伐朝蕭甯走去。
“面具公子,看來今天真是命運作弄,原本屬于我的風頭,竟然讓你搶去了。”
薛天冥喃喃着,走到蕭甯的身前,眼神炯炯地注視着他。
“我說誰搞得這麽大的場面呢?在這南安國,連我薛家都開始不受關注了。”
蕭甯并未理會他,依舊保持着從容淡定的态度,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麽。
薛天冥眼見面具公子毫不在意自己,頓時心頭一怒,繼續冷笑道:
“面具公子,我薛家可是南安國的首富之家,财富可以說是無盡無涯。”
“算啦,你在我南安國,我也沒有欺客的道理!你的連理枝,開個價吧!”
他語氣霸道,帶着不容反駁的威嚴。
薛天冥極爲自信,畢竟在他看來,錢财幾乎能解決所有問題。他不相信,面具公子會拒絕他的财富。
周圍的人聽到薛天冥的話語,紛紛瞪大了眼睛,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他在說什麽?想用錢來買連理枝?”有人低聲議論,語氣中帶着一些不可思議。
“那可是緣鳥贈送的連理枝啊,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用錢買到?”另一個人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然而,薛天冥并不在意這些人的反應,他從未對财富有所懷疑,錢就是他最強大的武器。
看着面具公子依舊不爲所動,他的心中愈加焦躁,不甘心于隻是站在這裏被冷眼旁觀。
“面具公子,你既然這麽從容,那不如告訴我,你準備怎麽做?”
薛天冥的話語帶着挑釁與不屑。
“我薛家有錢,若你能把連理枝交給我,我定能給你無盡的财富,助你達成任何願望。”
他話音一落,四周的觀衆紛紛側目,顯然都被薛天冥的豪氣震撼。
可他們的眼神中,依舊有着不解與懷疑。
誰都知道,連理枝代表的并不是錢财,而是緣分,是一種無法用世俗的物質衡量的東西。
“這人怎麽這麽自信,以爲面具公子會用錢收買嗎?”有人小聲嘀咕道。
“薛天冥說得對,若是他真心要買這根連理枝,誰能拒絕他呢?”
另一個人則覺得薛天冥的提議或許并非完全無理。
然而,絕大多數人都知道,連理枝代表的是緣鳥的祝福,不是單純的财富能夠交換的東西。
況且,薛天冥的這種言辭,也讓他們覺得略顯輕浮和不尊重面具公子。
此時,薛天冥已經迫不及待,眼神緊緊鎖定蕭甯,語氣更加急切:
“面具公子,若是你願意将連理枝賣給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
“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地位權勢,我薛天冥都可以幫你拿來。你隻需要告訴我,願不願意?”
他走得更近了,幾乎和蕭甯之間的距離隻有幾步之遙,神色愈發霸道而自信。
但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變得凝重。
就在薛天冥的這番話剛剛說完,突然,他感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籠罩了全身,仿佛整個天地的氣息都在這一刻變化,空氣也變得厚重了幾分。
蕭甯依舊站在那裏,絲毫不爲所動,冷冷的目光注視着他,仿佛在等待什麽。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等着蕭甯的回應,尤其是薛天冥,他幾乎已經等不及想要看到面具公子的回答。
然而,蕭甯依舊不急不緩地站在那裏,微微挑起嘴角,目光深邃如海,似乎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
這個時候,薛天冥的霸道與自信,仿佛與面具公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蕭甯的氣度與沉穩,似乎讓人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
“你想要買?”蕭甯終于開口,聲音低沉而有磁性,“連理枝,不是你想買就能買的。”
“況且,我也很需要這連理枝!”
此話一出,薛天冥的臉色猛地一變,他沒有想到面具公子竟然如此直接拒絕。
他幾乎想要繼續強行要求,但當他看到蕭甯的眼神時,卻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這不是單純的财富所能打動的人。
蕭甯給人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掌控之中,所有的事情都如同棋盤上的棋子,随他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