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将蕭甯放在眼裏,隻是覺得他不過是一個有些手腕的普通人而已。
然而,蕭甯的這番舉動讓他有些難以理解。
“他竟然不回應?!”
席安義忍不住皺眉,眼中滿是怒意和輕蔑。
他心中怒火翻騰,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輕視。
蕭甯不道歉不反駁,卻一臉冷靜地要求求緣禮,這讓他覺得自己被徹底忽視了,仿佛一名不起眼的存在。
尤其是蕭甯依然保持着如此冷漠的态度,絲毫沒有展現出應有的畏懼,簡直讓席安義愈加生氣。
“他當真不怕我嗎?”
席安義的目光逐漸變得陰沉,他的胸中充滿了怒火,卻還是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冷靜。
他覺得蕭甯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激怒自己,或者是在拖延時間。
但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不立即反應,蕭甯很可能會趁機占據主動,甚至使局面朝着對他不利的方向發展。
“既然你不肯道歉,那就給我一個理由!”
席安義心中怒火中燒,他不再願意讓這個男人繼續肆無忌憚下去,尤其是眼見蕭甯依舊淡定如常,他的自尊心已經受到了挑釁。
他轉向台下,冷冷地說:
“既然面具公子不願意道歉,那請至少給在下一個答複,你以爲這般毫無反應,就能推拖過去麽?”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股威脅。
“如果蕭公子覺得這樣不回應能逃脫一切,那麽我隻能告訴你,你想錯了!本公子已經找上門來,就不會讓你這麽灰溜溜的離開!”
“你,至少要給我一個說法!”
“我讓你現在道歉,給我王彩兒一個公道。”席安義的語氣越發咄咄逼人,“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台下圍觀的衆人瞬間陷入了沉默,許多人都心知肚明,席安義的背後,不僅僅是丞相之子的身份,還有整個葉來國的支持。
無論蕭甯在江湖中的名氣如何強大,與這種政治勢力的對抗,無疑是找死。
在衆人心中,蕭甯已經被逼到了絕境——要麽選擇低頭道歉,承認自己錯了,要麽就面臨席安義無盡的追責與報複。
而面對席安義一方的強勢,蕭甯是否能堅持自己的立場,恐怕已經是全場關注的焦點。
然而,蕭甯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他似乎對席安義的威脅充耳不聞,仍然淡淡地站在求緣台上,仿佛這一切不過是場鬧劇。
而他的第四件求緣禮,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似乎他正等待着某個時機的到來,等待着某種變數的出現。
這一場,究竟會如何收場,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随着席安義的聲音逐漸高漲,周圍的氣氛也變得愈加緊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緊緊鎖定在求緣台上,期待着蕭甯的回應。
然而,面對席安義的咄咄逼人,蕭甯卻依然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沒有受到威脅。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吸引了注意力。
隻見不遠處的角落裏,鐵拳步伐沉穩,懷中抱着一件看似華貴的衣袍,緩步走來。
他的神情嚴肅,步伐沒有絲毫急促,仿佛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鐵拳緩緩走到蕭甯身邊,将懷中的衣袍小心翼翼地放在求緣台上,緊接着,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頭飾,輕輕放在衣袍旁邊。
這一刻,台下的衆人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