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鐵拳的舉動,他們很快意識到,這正是蕭甯所要求的第四件求緣禮。
衣袍和頭飾看起來極其華貴,精緻的紋路和材料無不彰顯着非凡的品質。
更爲關鍵的是,這些禮物的質感和外形,完全不屬于普通人所能擁有的。
然而,問題也随之而來:
蕭甯到底打算做什麽?
面對席安義這樣一個背景深厚、來勢洶洶的政治世家公子,他難道打算用這等,不回應的躲避方式,來解決眼前的困局嗎?
這根本不可能啊!
而且,他們原以爲,這第四件求緣禮,或許會有什麽玄機。
如今一看,看起來也沒有什麽不凡之處啊?
衆人紛紛猜測,蕭甯的舉動是否意味着他已經做好了應對席安義的準備?
還是他自己也被逼得沒有選擇,隻能假裝淡定,在這裏不做回應?
席安義站在一旁,看到鐵拳的舉動後,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冷笑。
他原本對蕭甯還有一絲忌憚,擔心這個面具公子背後藏有某種強大的力量,甚至可能擁有某些與朝堂相關的背景。
然而,随着蕭甯一直不作回應,反而自顧自地進行着自己的求緣儀式,他心中的疑慮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定的自信。
“果然,還是一個江湖勢力的家夥罷了,哪裏能與我葉來國的丞相之子相比。”
席安義在心裏冷笑一聲,内心的傲慢開始肆意蔓延。
對于一個在他眼中不過是江湖人物的蕭甯,席安義越發覺得自己占據上風,仿佛這個場面早已成了自己的舞台。
“他連回應都不敢做,隻是玩弄這些花招,也算是種自欺欺人。”
席安義暗自思量着,嘴角露出更加肆意的笑容,“不過也好,正好給我找點樂子!”
“同時,也好讓我在彩兒姑娘面前,表現表現!”
他再次提高了聲音,故意壓低聲音中的耐性:
“蕭公子,莫非,您是個聾子不成?!”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麽?我告訴你,你再給我回應,相信我,我會讓你連這求緣儀式,都辦不下去!”
他的聲音帶着濃重的嘲諷,在場的許多人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輕蔑。
席安義本以爲蕭甯面對自己的挑釁,應該有所回應,哪怕是一句低頭道歉或是承認錯誤。
但蕭甯偏偏選擇了繼續沉默,這讓他感到無比自信,仿佛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局面。
他站得更直了,雙手交叉在胸前,輕蔑地看着求緣台上的蕭甯。
他感到自己已經在精神上壓倒了蕭甯,勝券在握。
眼前這個面具公子,顯然低估了他葉來國丞相之子的身份,竟然敢無視自己,根本不知輕重。
“若是你還希望能在這個場合得個好處,那麽就老老實實道歉!”
席安義大聲說道,眼中閃爍着挑釁的光芒。
“我告訴你,不給我道歉,你今天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他的話語如同一根鞭子,狠狠抽在蕭甯的臉上。
席安義滿以爲,蕭甯此刻應該懼怕自己這股壓倒性的氣勢,應該低頭認錯,畢竟在他看來,這個江湖人物怎麽可能與政治門閥的強大勢力抗衡?
然而,蕭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沒有爲自己辯解,仍舊目光淡漠地看着前方。
這一刻,蕭甯的冷漠與沉默,反倒讓席安義更加憤怒。
他本能地覺得,蕭甯的做法是在羞辱他,仿佛在告訴他,自己根本不需要屈服,不需要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