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義的心中怒火漸起,他用力地握緊了拳頭,眼睛閃爍着憤怒的火光。
台下的衆人雖然心中震驚,卻也未完全明白這背後究竟隐藏着怎樣的玄機。
畢竟,蕭甯所展示出來的“第四件求緣禮”,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完全就是平平無奇。
有些人開始懷疑,蕭甯的這種平靜是否是他已經有備而來,準備與席安義一決高下?
也有一些人開始覺得,蕭甯這麽久不回應,可能是已經意識到自己确實無法與席安義相抗衡。
因此放棄了反抗,試圖依靠這些“求緣禮”,假裝不聞不問來避免一場正面沖突。
然而,無論外界的聲音如何,席安義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自己目前占據了上風,如果不趁此機會逼迫蕭甯道歉,恐怕将來會有更大的麻煩。
于是,他再次加大了語氣的壓迫:
“蕭甯,你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要麽道歉,要麽我親自讓你付出代價!”
他的話音壓低,帶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脅。
“你若覺得就這麽下去,就可以幸免于難的話,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什麽才是你真正該得到的後果!”
此時,席安義的眼神變得更加淩厲,目光緊盯着蕭甯,仿佛已經決定不再給蕭甯一絲喘息的機會。
然而,對于這一切,蕭甯依舊無動于衷。
席安義看着蕭甯依然不爲所動,心中愈發不滿。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目光中充滿了冷厲與憤怒。
眼前的蕭甯,面對他如此咄咄逼人的挑釁,竟然選擇完全不回應,簡直是一種侮辱。
他已經不再忍耐,心中的怒火愈發高漲。
“你到底想幹什麽?!”席安義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着一股明顯的威脅。
“你不回應,是覺得我不敢動你嗎?你是以爲你有什麽依仗,能無視我嗎?!”
他步伐沉重地向前邁了一步,目光狠狠地鎖定蕭甯,語氣更加淩厲:
“蕭公子,我讓你道歉!你敢無視我嗎?”
然而,蕭甯依舊沒有絲毫回應。
他沒有擡眼看席安義一眼,也沒有對他的話語做出任何反應。
他的目光,始終專注在那件第四件求緣禮上,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鐵拳站在一旁,神情也沒有絲毫變化,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沒有任何動搖,也沒有過多的幹涉,隻是安靜地站在旁邊,等着蕭甯的一舉一動。
席安義的憤怒越來越明顯,他緊握的拳頭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他咬緊牙關,似乎決定要再度施壓:
“蕭甯,你今天若不回應,别怪我不客氣!”
然而,蕭甯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他平靜地拿起第四件求緣禮,輕輕地整理了下那件衣袍上的褶皺,仿佛完全不受席安義威脅的影響,沉默如一座冰山。
周圍的觀衆都開始感到一絲異樣的氣氛,許多人開始低聲交談,竊竊私語。
眼看蕭甯如此淡定,席安義的憤怒似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而蕭甯則仿佛早已做好了應對席安義挑釁的準備。
“難道他就不怕?”有貴族子弟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疑慮。
“席公子可是背後有龐大的政治背景,這麽不回應,難道蕭公子不怕惹怒他嗎?”
然而,蕭甯完全不顧席安義的咄咄逼人,依舊低頭整理那件精緻的衣袍,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焦躁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