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仿佛觸動了衛清挽内心最柔軟的部分,她的臉上微微一紅,眼眸中湧動着一股溫暖的情感。
她低下頭,似乎想要回憶起那段久遠的記憶。
十三歲的時候,她曾在某個寒冷的冬日,看到過一件用萬金蠶絲刺繡的華服,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心底便暗暗下定決心.
若有一天能夠擁有一件這樣的衣物,該是多麽幸福的事。
那時的她不過是一個懵懂的少女,嘴裏随便說出的一句話,竟成了她一生中的期許。
而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蕭甯,竟然一語道出,顯然依舊還記得,她當年一時興起的小願望。
衛清挽的心中湧上一股暖流,眼眸微微濕潤,然而,她的心中也升起了更多的疑惑與不解。
蕭甯緩緩将那件衣袍從衣架上取下,小心翼翼地披在了衛清挽的肩上。
他的手指輕柔地拂過她的肩膀,那一瞬間,兩人的距離仿佛拉得更近了。
衣袍輕盈地落下,覆蓋住衛清挽的嬌軀,衣物的質感與光澤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宛如一顆璀璨的寶石。
衛清挽感受到那件衣物的溫暖,感受到蕭甯眼中的深情,她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既有感動,也有無法言喻的困惑。
她知道,蕭甯定是爲了她而拿出了這件特殊的衣物,可是,這件衣物的來曆和它的價值,又讓她充滿了疑慮。
就在衛清挽沉浸在這份溫暖與情感中時,台下的席安義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站在人群中,目光帶着一絲不屑與挑釁,冷笑道:“蕭公子,還真是能胡扯啊!”
蕭甯微微一愣,随後擡頭望向席安義,目光平靜,帶着幾分無所謂的意味。
席安義見到蕭甯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心中的怒火再度升騰,他冷笑着繼續說道:
“你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蕭公子。世間穿過萬金蠶絲的都知道,萬金蠶絲隻适合做刺繡,根本無法做成布料。”
“你說什麽整件衣服都是萬金蠶絲制成的,這不是在胡說麽?”
這一番話頓時讓台下的議論聲更爲喧嚣。
席安義以爲蕭甯能回應他,至少低頭承認錯誤,然而蕭甯依然沒有給他任何正面的回應。
許多人頓時開始低聲議論,尤其是那些懂行的貴族和世家子弟,紛紛開始質疑蕭甯所說的話。
“萬金蠶絲确實隻能用來做刺繡,怎麽可能做成整件衣服?”
一位貴族子弟低聲說道,“這個蕭公子,竟然說整件衣服都是用萬金蠶絲做的,這實在是太誇大其詞了。”
“是啊,萬金蠶絲這種材料,貴族們當然都知道。它做刺繡倒是合适,但拿來做衣服,簡直是異想天開。”
另一位貴族女兒也附和道。
“他這是故意裝大方,還是想用這種話來吓唬我們?”另一位不信的聲音傳了出來。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許多人都開始質疑蕭甯的身份與所言的真實性。
畢竟,萬金蠶絲的價值非同小可,是世間少數幾個頂級家族才可能擁有的東西,而蕭甯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顯然讓人感到不太真實。
而席安義看着衆人逐漸偏向他的一方,心中不禁暗自竊喜。
他早就知道蕭甯并沒有那麽強大的背景,甚至連一些基本的知識也不過如此。
對比席家那種背後有強大政治支持的背景,蕭甯不過是一個自以爲是的江湖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