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台下的衆人越來越懷疑蕭甯的身份,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各位,大家都知道,萬金蠶絲是極其珍貴的材料。”
席安義繼續說道,“它之所以如此珍貴,是因爲它極爲稀少,且隻能用于刺繡。”
“如果要用來做整件衣服,簡直不可能,因爲時至今日,都還沒有這樣的工藝!沒有人,可以把萬金蠶絲紡織成布料。”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充滿挑釁。
在他的眼中,蕭甯就像是一個紙上談兵的騙子,什麽萬金蠶絲、什麽衣袍,都不過是他爲了掩蓋身份而編織的一個個謊言罷了。
周圍的議論聲愈發激烈。
即使是一些原本對蕭甯心存敬意的貴族,也開始對他産生了疑問。
一些更爲懂行的人甚至開始搖頭,表示蕭甯這番話簡直是自取其辱。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萬金蠶絲做衣服的事?”一位年長的貴族低聲道,“簡直是在說笑。”
“這是故意誇大其詞嗎?或者說,他根本沒那個資格擁有這種材質?所以不懂行?”另一位家族的長輩也深感困惑。
十佳麗席位上的幾位美女此刻也有些動搖,原本對蕭甯心生敬佩的她們,也開始對蕭甯的身份産生了疑慮。
她們知道,萬金蠶絲的價值幾乎是無法衡量的,如果蕭甯真有這種能力,怎能不爲他背後的背景所折服?
“不過是一些自誇的禮物罷了。”紅衣翩翩不屑地撇嘴。
青衣染神色淡然,卻也不免微微皺眉,“看來,這件衣物的背景并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白雪霁折扇輕搖,微微笑道:“但他怎麽不告訴我們這件衣物的來曆呢?難道他真當我們是傻子?”
洛水瑤微微一笑,似乎并不爲蕭甯的這番行爲所動,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或許他并不想解釋,或許他背後有不爲人知的秘密。”
此時,台下的氣氛愈發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甯身上,等待他給出一個答案。
蕭甯淡然站立,看着衛清挽那溫婉的身影,似乎并沒有被席安義的質疑所影響。
他轉過身,平靜地看向席安義,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反倒帶着幾分挑釁。
“你沒有見過萬金蠶絲紡織的衣物,就說沒有?”
席安義愣了愣,緊接着便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我沒有見過?那你是見過嗎?萬金蠶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世間的任何織物,根本無法将它紡織成布料。”
他看着蕭甯的眼神更加堅定,仿佛已經做出了最有力的反駁,“這一點,根本不容争辯!”
周圍的氣氛陡然一緊,所有人都盯着兩人,似乎等待着蕭甯如何回應。
很多人開始低聲交談,議論聲漸漸變得響亮。
大多數人都認爲席安義說得有理,因爲在他們的認知中,萬金蠶絲的确是無法被紡織成布料的,它隻适用于精細的刺繡,根本不能作爲制作衣物的原料。
然而,蕭甯并沒有急着反駁,仍然是那種冷靜的神情,他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淡定,仿佛早有準備。
“席公子,你覺得萬金蠶絲無法織成布料?”
蕭甯的聲音清晰而平靜,每個字都仿佛帶着無形的壓力。
席安義見蕭甯依舊從容不迫,不由得心中一動,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常識!”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堅定,俨然已經認爲自己的話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