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2章


淚水模糊了雙眼,趙烈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可背上的沈鐵崖,呼吸尚在。

他咬牙,踉跄而行。

“主帥,您不能死!哪怕燕門亡了,您也要活!您若活,大堯就還有希望!”

這一夜,北境風雪嗚咽。

燕門陷落。

趙烈背着沈鐵崖,在無盡的黑暗中,帶着殘軍,狼狽而逃。

他知道,從此刻起,他背負上了“棄關之罪”。

可他無悔。

因爲他甯願背負千秋罵名,也要護主帥一命。

——

遠處,火光沖天,照亮了半個夜空。

那是燕門的火,那是北境最後的血。

趙烈背着沈鐵崖,回首望去,淚水如雨,低聲喃喃:

“燕門……對不住了。”

“可大堯,不能亡在此夜。”

——

此時此刻,北境已裂,江山将崩。

可趙烈心中,卻唯有一個信念:

隻要主帥還活着,哪怕背負罵名,他也要撐起大堯最後的希望!

夜風嗚咽,天地漆黑。

殘軍拖着疲憊的腳步,沿着山道一步步南撤。

雪地被鮮血染紅,留下斑駁的痕迹,仿佛一條條正在消散的生命之線。

趙烈背着沈鐵崖,身軀搖搖欲墜。

主帥的呼吸微弱得幾不可聞,胸口的傷口血迹早已凝結,卻仍不斷滲出,浸透了他的戰甲。

“主帥,堅持住啊……”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仿佛是對沈鐵崖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身後,數千殘軍緩緩行進。

五萬守軍,經過數日鏖戰,再加上今夜的潰敗,能跟随撤出的,已不足兩萬。

他們的盔甲殘破,長刀折斷,臉上滿是血污與灰燼。

有人斷臂失明,卻仍強撐着走;有人步履蹒跚,倒地不起,随即再也沒能站起。

慘叫聲、呻吟聲、哭泣聲,交織在夜色裏,仿佛一曲破碎的喪歌。

“水……給口水……”

“娘子……我不行了……”

“兄弟們……你們先走,我走不動了……”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絕境之上。

趙烈聽着這些聲音,心口一陣陣刀割般的疼。

他知道,這支殘軍已徹底失去了鬥志。

燕門失守,不僅是城牆的崩塌,更是人心的崩塌。

那些還活着的兵卒,眼神早已空洞。

他們走,不是爲了再戰,而是爲了苟延殘喘。

行至山谷,夜雪更急。

風刮得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生疼。饑餓與寒冷,讓人心神俱疲。

趙烈咬緊牙關,背着沈鐵崖一步步踏雪而行。

他的雙腿早已失去知覺,肩膀像被千鈞巨石壓住,可他不敢停。

因爲他知道,隻要停下,背上的沈鐵崖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副将大人……我們,這是往哪去啊?”

一名渾身是血的老兵艱難開口,聲音中透着茫然。

趙烈沉默片刻,低聲道:

“前方還有一座城,先退到那裏。”

“那城……能守住嗎?”

老兵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希冀。

趙烈沒有回答,隻是低頭,腳步更沉重了幾分。

他知道,那城隻是平原小城,沒有險關高壁。失了燕門,再往南,就是坦途。

叛軍若至,那城池不過囊中之物。

可他不能說。

因爲此刻,這些殘兵若再失了希望,恐怕就連最後的行軍之力也會消散。

——

路途愈發艱險。

潰兵們饑寒交迫,倒下的屍體越來越多。

有年輕的兵士抱着戰死的兄弟痛哭,卻被硬生生拉走;有老兵看着倒在雪中的兒子,眼淚流幹,喉嚨裏隻剩下嘶啞的嚎叫。

“走!都給我走!隻要主帥在,隻要我們還活着,就還有一線生機!”

趙烈嘶吼着,聲嘶力竭。

可他自己心裏最清楚,那所謂的“一線生機”,其實脆弱得不堪一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