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徹底的将路堵死了。
錢家莊内的人在聽到這個消息,哀嚎一聲就暈了過去。
“啊——”
“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活不下去了啊!”
錢老村長家門口徹底亂做一團。
“不,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什麽機會?”衆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剛才幽王不是說了嗎?如果咱們求着錢大狗他們一家回來……”
“你瘋了?幽王說的可是跪着求啊。”
衆人沉默,而後齊齊看向錢大強和其孫子錢根苗。
“你們看俺們做什麽?”錢根苗被看的頭皮發麻。
“錢根苗,當初可是你打的錢大狗,也是你提議将他們一家趕出去的。”
“胡說!”錢根苗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怒吼道:“明明當初你們也參與了。”
那一雙雙擇人而噬的眼睛都盯着他,盯得他後脊柱都發涼。
“錢根苗,不管如何,你都必須把錢大狗一家接回來。”
“我不接,憑什麽我去?”錢根苗不可能下跪。
“錢根苗,如果你不去求他們,我們就沒有一絲機會了。”
“是啊,不就是下跪嗎?人畢竟是你們趕走的。”
錢根苗瞪大了眼睛,這話聽得他想吐血。
這是人說話的嗎?
敢情不是你們下跪,你們就無所謂是吧?
“讓俺下跪,絕對不可能!”錢根苗态度十分堅決。
人群沉默,顯得愈發壓抑。
“都回去,堵在這裏幹什麽?”錢根苗有些惱火,平時裏,他說話沒有人敢反駁,但現在這群人都不太聽話。
“錢根苗,你當真不答應?”
錢根苗一聽到錢二愣子敢這麽叫自己,頓時火了,沖過來就對着錢二愣子的腦袋削過去。
錢二愣子作爲他的跟班,經常被他這樣欺負,從來都不敢還手。
可是,就在錢根苗還沒抽到時,錢二愣子躲開了。
這讓錢根苗愈發覺得臉面挂不住,怒道:“你還敢躲?”
他說着,又要去打。
嘭!
“哎喲!”錢根苗捂着腹部倒在了地上,一臉的震驚與憤怒。
錢二愣子就像是紅了眼一樣,沖過來就對着他一頓猛踢,道:“讓你打俺,是不是覺得俺好欺負?”
“哎喲,哎呦……救我救我!”
錢根苗被踢的嗷嗷叫,蜷縮在地上哀嚎。
可周圍沒有人站出來。
錢二愣子抓住了錢根苗的頭發,咬着牙道:“老子一直讓你欺負,不是因爲怕你,隻是因爲你爺爺是村長。”
啪!
錢二愣子狠狠的抽了過去,把錢根苗打的嘴角出血,眼裏帶着懼意。
“都是因爲你這狗東西欺負大狗他們一家,大狗他們才被迫離開村子,現在俺們大家都不能去幽王府做工,也是你這狗東西造成的。”
錢根苗瘋狂求饒。
“俺已經受夠了這種窮苦日子,俺要吃肉,俺要十五文一天的工錢!”
他的話激起了很多村民的怒火。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你不把大狗他們一家求回來,俺就廢了你。”
其餘村民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了。
錢大強看着孫子被打,無可奈何,攔不住。
錢根苗被打的很慘,迫于壓力,隻能去龍門村求饒。
“你特娘的還想走着去?”
“跪下!”
“如果大狗不答應,你就一直跪着。”
錢家莊的人都紅了眼,語氣更是無比兇戾。
“大狗,大狗,我是你苗哥啊……”
當錢根苗真的跪着來到錢大狗門前時,圍觀者越來越多。
錢根苗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他現在沒辦法,村裏的人就像是魔鬼一樣,他不得不照做。
錢二狗拿着蒲扇坐在門口,厭惡的看着錢家莊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