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狗懶得出來,安心的在家裏做竹器。
“喲,根苗哥還真的跪着過來的啊?”錢二狗看着錢根苗問道。
錢根苗滿身都是傷,跪着更是膝蓋疼,連忙道:“二狗,讓你哥出來。”
“我哥休息了,你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吧。”錢二狗道。
“二狗啊,我們都下跪了,真的很有誠意請你們回去的。”
“是啊,當初是錢根苗他們使壞趕走你們一家的,俺們已經幫你出氣了。”
“回來吧,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啊。”
錢二狗搖了搖頭道:“你們是真的不要臉!”
一群人臉色漲紅。
“明明就是看着王爺沒事了,你們就想回來了,不是嗎?”錢二狗撇撇嘴:“王爺倒黴的時候一個個跑的比狗還快,你們哪來的臉想要回來做工?”
“哦?知道王爺給我們漲了工錢,一個月至少能拿到四百五十文錢,心動了?”
“呸,一群臭不要臉的狗東西,當初的确是錢根苗趕走我們一家的,但你們也沒少在一旁煽風點火,想讓我們回去?死了這條心吧。”
“你們等着吧,以後還有你們後悔的,離開了王爺,是你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他們現在就很後悔。
當錢二狗“不經意”說出一個月可以拿到四百五十文錢,這群人心跳的厲害。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錢進賬,還得倒貼,再這麽過下去,之前在幽王府賺到的錢财很快就會花光的。
“滾吧!”錢二狗怒罵道:“别髒了這裏的地!”
“二狗!”
“滾!”錢二狗抄起了家夥,眼裏帶着兇狠:“再不滾,老子就打死你們,有王爺還有幽王衛給我撐腰,我看誰敢欺負我?”
眼看錢二狗真要打人,錢根苗一骨碌爬了起來,跑的比兔子還快。
其餘的錢家莊人恨得直癢癢,可卻也隻能忍着,不敢發作。
趕走這群人後,錢二狗重重歎了一口氣,他是真沒想到,錢家莊的人可以無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錢家莊!
錢根苗哀嚎倒地。
“都是你!”
“不是你,俺們也不會這樣,現在一文錢也拿不到,你賠給俺們?”
“打死他!”
“别打了,别打了。”錢大強到底還是心疼孫子。
已經怒火攻心的村民,哪裏還會在乎村長?
推搡之下,錢老村長站都站不穩,倒在地上,大家隻想将心中的怨憤和怨氣發洩出來,根本就沒注意到錢老村長倒地。
“爺爺,爺爺……”
錢根苗渾身是傷,發現倒地的錢老村長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大家這才冷靜下來。
錢根苗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神情恍惚。
“叫大夫,叫大夫啊……”
他抱着已經被踩踏的昏厥過去的爺爺,對着周圍的村民吼道。
村民都像是丢了魂兒一樣,可卻沒有一個人動。
“爺爺,爺爺……”錢根苗哭了,哀求道:“叫大夫,快叫大夫啊。”
人群嘩的一下子反應過來……
……
吳家巷。
吳求銀軟弱的窩在一旁,吳窦氏氣的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老娘怎麽就嫁了你這麽個廢物?”吳窦氏拍着桌子,氣的不行,道:“你看看人家,又是拿錢,又是拿獎金的,你呢?”
“夠了!”吳求銀再也受不了了,終于硬氣的站了起來,把吳窦氏都給吓懵了。
“好啊,吳求銀,你敢兇我,老娘和你拼了……”
就在吳窦氏準備繼續撒潑打滾時,吳求銀揚起粗大的手掌狠狠抽在了吳窦氏的臉上。
啪嗒一聲,吳窦氏遭受重擊,跌坐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隻覺得天旋地轉。
“鬧夠了嗎?”吳求銀冷眼看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