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滾出來就别怪我們做事不厚道了。”
窦氏如今的家主窦柏林快哭了,自從上次他們背離幽王後,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吳窦氏的死更是成爲了導火索,窦柏林有理說不清,他明明記得當初是大家一起決定不和幽王府沾邊的。
可随着幽王府崛起,看到其餘村莊的人工錢漲了、生活好了、富裕了,又饞又心動。
特别是曲轅犁一出,他們更是坐不住了。
窦柏林看着圍攏在自家門外的村民,道:“你們在我家鬧騰什麽?當初可是大家一起決定的,就算你們去給幽王磕頭求饒,幽王也不會原諒你們。”
跟着幽王府的村子享受到了種種好處,他們很羨慕。
可是羨慕有用嗎?
窦家村早就上了黑名單。
“我們不管,反正我們若是活不下去,窦家也别想好過!”
村民們才不管這些,他們向來喜歡推诿責任。
窦家在這裏最有話語權,當然要他們負責。
窦柏林也很生氣,厲喝道:“既如此,那就魚死網破!”
“窦柏林,你竟敢對我們出手?”
“鄉親們,看到了吧?這狗東西當初忽悠我們和幽王府斷絕關系,如今卻不負責,大家還活不活啦?”
“打死他!”
雙方立即毆鬥在一起。
……
錢家莊。
錢大強正在澆灌菜園子,就看到自己的孫子錢根苗跑了過來。
“爺爺,爺爺……窦家村那邊打起來了。”
“打就打呗。”錢大強沒有理會。
“咱們……”
錢大強手中的水瓢啪的一下子蓋在了錢根苗的頭頂,将他給打懵了。
“混賬東西!”錢大強勃然大怒道:“咋?你又想鬧什麽幺蛾子?”
“爺爺,我……”
“上次要不是因爲你帶頭鬧事,錢大狗兄弟能搬出去?”錢大強盛怒:“若是龍家安他們幫我們求情,你覺得我們錢家莊還能過安生日子?”
錢根苗很是懼怕錢大強,眼裏滿是懼色。
“從今往後,你若是再敢仗着我的名頭行事,壞了王爺大事,不用王爺出手,老子也先打死你。”
“錢金銀,給老子滾出來,一輩子窩窩囊囊的,真的是丢老子的臉,管好你兒子,若是你兒子再胡作非爲,老子連你們一起打死算了。”
向來沒有主見又唯唯諾諾的錢金銀磨磨唧唧的出來,拉了拉被打的兒子,眼裏滿是心疼。
他一輩子活在父親的陰影之下,對兒子又寵溺的很。
如今,爺孫倆都不敢作聲了。
特别是錢根苗,自從被打斷腿痊愈後,就對錢大強愈發畏懼。
“村長!”這時錢二愣子跑了過來,無視了錢根苗。
“咋了?”
“龍家安村長請您過去商議大事,說隻要這次咱們錢家莊出力的夠多,來年我們未必沒有機會用上新式農具。”
“當真?”錢大強呼吸急促。
“是真的,龍村長親口說的。”
“好好好。”錢大強喜不自勝道:“你去告訴所有村民,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
“是!”
“還有,如果你看到錢根苗又跑出去,不用禀告我,先帶人将他雙腿打斷。”錢大強冷冷的瞥了眼自己的孫子,眼裏一片漠然。
錢根苗還有錢二愣子同時打了個哆嗦。
自從上次事件之後,已經和藹多年的錢大強村長似乎又變成了之前那個殺伐果斷的人。
……
錦雲鄉。
金家村,愁雲慘淡。
他們整個村子比以前更難過,更難熬。
特别是金家村的村長金大慶,現在鼻青臉腫,完全下不了床。
“姓金的,滾出來!”
屋外人聲嘈雜。
金大慶一大家族人躲在家裏瑟瑟發抖,他們雙目無神,幾乎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