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幽王無礙後,金家村就進入了人間煉獄。
金家村的人現在在自己村裏都經常被打,被欺負。
玩手段怎麽玩得過别人?
更不用說和那群世家大族鬥了。
斷人财路,如同殺人父母,金家村的所作所爲,又何止是殺人父母這般簡單?
整個錦雲鄉因爲金家村的原因吃足了苦頭,受到無盡的嘲諷。
現在,錦雲鄉權貴們已經成爲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明明他們才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結果卻什麽都沒撈到。
眼看着别人買了打谷機和風車,錦雲鄉的權貴們牙都要咬碎了。
今年秋收他們吃足了苦頭,特别是看到别人飛速搞完田間農務又開始搞再生稻,他們卻啥也做不了,那心裏的怒火、委屈别提有多難受。
多重因素之下,錦雲鄉的權貴都已經瘋了。
他們沒辦法發洩,也不能找李昭他們,所以隻能将怒火宣洩在金家村的這些人身上。
金大慶的壓力更大,他需要承擔來自家人的,家族的,村民的,還有以及錦雲鄉所有權貴的。
因此,金大慶崩潰了,在族人的逼迫下上吊自殺。
金大慶死了,這件事并沒有結束。
因爲李昭那邊因爲曲轅犁開了一萬多畝糧田,導緻這些人心裏的怒火又起來了。
金家村的人要不就是逃離,要不就是崩潰自殺。
……
“哈哈哈……當浮一大白啊。”
“丁縣令,您不愧是讀書人,果然有見識,這是我等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丁國民微微蹙眉道:“各位,你我之間平輩論交,以心會友,豈可用此等銅臭之物來玷污?”
衆人肅然起敬。
丁國民道:“我早就說過,我隻是給諸位建議,怎麽做選擇,還是諸位自己決定的,如今,我們跟着幽王的步伐走,生活越來越好,這也是你們自己的功勞。”
“是是是!”
“所以啊,這是我們大家的功勞,飲盛!”
“飲盛!”
……
“哎呀我滴娘嘞!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生出你這種混賬東西了?老子給你的錢,你不去買工具,竟然去吃……”
海龍郡内,有人歡喜又有人愁。
全國各地的人來幽王府,都得在海龍郡内逗留。
當幽王用新式工具開荒一萬八千畝良田時,上下所有齊齊震動。
那些之前沒有購買打谷機和風車的貴族現在是氣的吐血三升,有的直接開始清算。
大家深刻的認識到,即便幽王李昭就是明擺着挖坑等着大家往裏面跳,大家也是非跳不可。
因爲沒得選。
人沒有對比的時候還好,一旦有了對比,想死的心都有了。
“還特娘的愣着幹什麽?籌錢啊!”
那些沒有購買工具的家族悔恨不已,拼了命的籌錢。
可現在去買工具就是血虧,因爲全國已經免費,隻是推廣開來還需要時間。
短則半年,多則一年。
一年後,黃花菜都黃了。
可如果現在不買,損失更大。
真要等到都推廣開來,他們的起步和普通老百姓一樣了,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鬼知道到時候幽王又折騰出了什麽新鮮玩意兒?
大家都怕了。
明知道這次有可能是花了冤枉錢,可必須得買,不花都不行!
“幽王,你是真的該死啊!”
很多人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實在沒辦法。
李昭每次做局都是陽謀,讓你根本沒得選。
……
“什麽?一月開墾良田一萬八千畝?你确定?”
“千真萬确啊,老爺,那些人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