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準備錢财!”
“是!”
……
消息如飓風般擴散。
曲轅犁在這之前根本都沒有出現過,老式的耕田設備不管是使用的牛還是工具都過于多,且笨重。
這使得大家在耕田的速度上根本沒辦法快起來。
現在,武國境内地廣人稀,糧田始終都不夠。
李昭的新式工具出現,将這個困境給打開了一道缺口。
如果武國境内的糧田數量增加,那麽糧食會不會增加?
京都。
戶部尚書範秋禮一骨碌就坐了起來,他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了好幾遍書信,又問了第八遍道:“你确定這是交州傳來的?”
“确定!”
老仆都快哭了,老爺是不是得了健忘症癡呆症。
“嘶!”範秋禮穿好衣衫,道:“準備一下,我要進宮!”
“啊?可是這個點都已經宵禁了。”
“沒事!”範秋禮一刻也不願意等。
他看到了希望,這次的希望比之前幾次都大。
武國境内不是沒有荒地,但開墾難度太大。
很多人都撐不到第三年第四年的收成。
可若是全國範圍内的糧田都同時養個三四年呢?
那豈不是說,三四年之後将會徹底迎來爆發?
就在範秋禮剛剛準備出門的時候,兵部尚書也出門了。
兩人對視一眼,打算同行。
“你也收到消息了?”
“嗯!”
“不管真假,這對我武國來說都至關重要。”兵部尚書神情嚴肅:“我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幽王一步步設計好的,現在所有世家大族全部都掉入了他的坑中。”
他還記得當初李昭的打谷機出現的時候,群臣争論反對,吵得不可開交。
在這之前,群臣從未如此激烈的争吵過。
現在他們算看明白了,李昭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偏偏大家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李昭的目的已經達成,誰都阻止不了,也沒辦法阻止,隻能跟着他的步伐繼續往前走。
如果不走,那就是千古罪人了,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就像這曲轅犁,他們雖然做好了準備,可在知道這個消息時,還是狠狠震驚了一下。
一個月開了一萬八千畝地,平均每天就要開600畝。
這是怎麽做到的?
承恩殿。
武皇精神抖擻,一點困意都沒有。
當密諜司的奏報時,他立即清醒了。
看着那一串串的數字,武皇心潮澎湃,常林在一旁也是喜不自勝。
“常林啊,你說……昭兒這腦袋到底是怎麽長的?”武皇笑哈哈的問道。
常林道:“幽王聰慧,必然遺傳了陛下還有皇後娘娘,此爲我大武之福!”
“哈哈哈……”武皇滿意的笑了。
“妙啊,真的妙啊!”武皇忍不住站起身來踱步道:“打谷機和風車先行,磨米機和曲轅犁後至,步步爲營,步步是坑!”
“但偏偏所有人又不得不上鈎,因爲前期不争,後期就會拉開差距,以這些世家大族的貪婪怎麽可能不争?”
“原來昭兒說搞錢是這個意思?”
武皇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因爲後續的生意都有他的一份。
他當皇帝這麽多年,還是今年最爽。
他自己的内褲逐漸充盈,每日都能夠聽到銀子嘩啦啦進賬的聲音,他終于不用再受群臣的鳥氣了。
武皇每日都會在腦海之中盤算銀子的數量,估算着打一仗大概需要多少錢糧。
眼下,李昭的曲轅犁一出,又造成了轟動。
連鎖效應已經發生,上了車的權貴們根本沒辦法下車,因爲車門已經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