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剛才……”
“嘿嘿,不刺激刺激他們,怎麽讓他們投入更多的精力到水利工程上面去?”
“大人您真是老奸巨……咳咳,老謀深算呀。”丁海海拍着馬屁。
“殿下,殿下……”吳貂寺尖銳的聲音響起,很激動,急匆匆而來。
“咋了?”李昭對這位貼身太監還是有所了解的,若沒大事,他必然不會如此。
看來,這次要禀告的事情應該是好事。
吳貂寺喘着氣,興奮道:“來了足足四位縣令。”
“隻來了四位?”
隻?
吳貂寺傻眼了,難道殿下覺得剩下的三位也會來?
可他的确隻看到了四位縣令啊。
“他們來做什麽?”李昭輕笑,沒有理會吳貂寺的震驚。
“他們說是來拜見您的,有大事商議。”吳貂寺轉達道。
李昭搖搖頭道:“你對他們說,就說本王現在忙得很,沒空接見。”
“啊?”吳貂寺傻眼了。
這和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樣呀。
殿下不是一直念叨着,若是海龍郡九大縣城都投入到水利工程建設中來,才是邁向未來的關鍵一步嗎?
爲何今日有足足四位縣令前來拜會,殿下反而不去召見了呢?
“去吧,就按照我吩咐的做。”
“是!”吳貂寺不敢質疑,帶着疑惑出去。
此時的幽王府外已經煥然一新,光是停車區域就大的驚人,來往的車輛都必須停到指定的區域,否則就要繳納罰金。
這已經成了幽王府的一大特色。
此刻,四位縣令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誰也不服誰,都想第一個去見李昭。
當他們看到吳貂寺出來後立即露出了喜色,連忙迎了上去。
“吳伴伴,殿下怎麽說?”
“殿下正在忙,沒空接見各位大人。”吳貂寺表示惋惜,同時也轉達了李昭的意思。
四位縣令臉色一變。
幽王事情多他們是知道的,要管理偌大的封地可不容易,可他們怎麽都沒料到,幽王竟然不打算接待他們。
這讓他們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很不得勁。
眼看着吳貂寺要走,四位大人有些急了。
多拖延一天對種田的人來說損失就要多一分,危險就要多一分。
“吳伴伴!還請轉告殿下,我等是來商議修建水利工程此等利國利民的大事的。”
吳貂寺轉過去的臉上浮現一抹驚訝,他的腦袋瓜子還算靈活,當即抓住了要點。
難怪殿下說不見他們,原來是想确定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爲了水利工程而來?
不對,殿下的考慮應該不止這般簡單?
就在吳貂寺愣神的功夫,又有馬車緩緩駛來。
還是足足三駕!
“吳伴伴!”
馬車剛一停好,淩海言就飛奔而來,熱情的不像話。
四位縣令看到三位從馬車上下來的人,臉色頓時一黑。
他們來這麽快就是打算搶占先機的,可沒想到大家還是湊到了一起。
王忠雲和吳曉青見狀當即冷哼一聲,這些家夥真不是東西,此前明明都說好了不參加水利工程建設,結果一轉眼就都悄悄來了。
大家彼此心裏鄙夷着彼此,可臉上卻是帶着和煦的微笑,對着彼此抱拳:“原來是各位大人!”
“各位大人這是……”
既然要飙戲,吳貂寺覺得自己也不能示弱,自己好歹也是殿下的人,不能弱了名聲。
“吳伴伴,我們是想和殿下商議一下,如何修建水利工程,錢糧我們都準備好了。”淩海言當即開口。
其餘人等臉色紛紛一變,心裏大罵狗賊,不講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