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當真?”吳貂寺驚訝不已,發揮自己的演技。
“當然是真的!”王忠雲連忙搶戲道:“殿下爲國爲民,實在令人傾佩,我等鼠目寸光,才釀成如今這般大禍,和殿下的高瞻遠矚相比,我們何其愚蠢和渺小,今日特來請罪,還請殿下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給我等一個機會。”
“呸……不要臉!”淩海言、吳曉青等人都在心裏破口大罵。
他們也知道,現在不是内讧的時候,必須要先将殿下請出來。
萬一殿下不帶他們玩,那可就完犢子了。
吳貂寺覺得這個王大人真的好不要臉,我這個做奴才的都沒這麽舔過殿下。
“還請諸位大人稍等。”吳貂寺吩咐一句便走了。
等吳貂寺一走,七位縣令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像看仇人一樣看着彼此。
“各位大人,來的挺早啊。”
“你們也不慢。”
“怎麽?不是對幽王殿下的水利工程不感興趣嗎?”
“淩大人不也一樣?爲何今日卻親自前來?”
“本官對殿下一向推崇備至,此前沒有答應,非是本官不願,而是本官給你們這些人一個機會……”
“……”
“我說一句。”王忠雲道:“丁國民和邱雲生現在已經穩居第一第二,如果按照三年大考的标準來,他們無疑是坐穩了前三,我等都有錯,也不用大哥笑二哥。”
“依我看,我們這些後來者要想追上去,就得同心協力,将他們二人徹底趕超了。”
“嘶?”吳曉青微微一怔,道:“王大人的意思是?我們互通有無?”
現在青雲縣和藍淩縣一騎絕塵,賺錢賺的飛起,老百姓走路都是鼻孔朝天。
這特麽的很令人不爽啊。
必須得打擊他們的嚣張氣焰。
“我是這麽個意思。”王忠雲道:“咱們每個縣的資源不同,如果單打獨鬥肯定是鬥不過青雲縣和藍淩縣的,可如果我們之間相互幫襯那就不同了,比如說,你們青龍縣最多的是草木資源,這些資源剛好是我們匮乏的,你們支援我們縣,我們縣便可以将我們縣的岩石資源支援過去……”
“王大人此言有理,單一的力量太過于薄弱,我們起步晚了,如果不相互幫助,這第一第二的寶座可就沒我們的份了。”
“諸位大人,王爺有請。”就在他們讨論激烈時,吳貂寺站在幽王府門口喊道。
七位縣令對視一眼,眼裏皆是迸發出對未來的期許。
丁國民和邱雲生先他們幾步又如何?
到時候誰是第一還真的不好說。
衆人進了幽王府,很快到了待客廳落座。
“不知道諸位大人找本王有何貴幹?”
李昭示意大家飲茶。
這七位縣令本就是奔着解決事情而來的,自然不想浪費時間。
以前急的是李昭,現在急的是他們。
匆匆品了品茶,淩海言立即道:“殿下,我等此次前來,是想和您商議一下修建水庫還有水利工程的事情。”
“嗯?”李昭瞪大眼眸,表情震驚:“你們要修水庫和水利工程?你們不是不願意的嗎?”
“……”
殿下,您還當衆打臉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淩海言他們默默在心裏吐槽李昭,卻也不敢表現出來。
“以前是我等見識短淺,誤了殿下大計罪該萬死!”王忠雲這個戲精立即再度搶戲:“我們願意領罰,可是殿下,我們的錯不該讓普通老百姓來背鍋啊,他們是無辜的啊,如今久不下雨,再不搶救,老百姓就真的要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