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淮不是沒有競争對手,隻是此前的鄭淮光環過于耀眼,以至于他的競争對手都有心無力,可現在不同,他麻煩大了。
“我不同意,虧損太多,即便是雞鴨鵝以後賣給幽國我們也賺不到多少錢。”
“現在所有人都在找我們要錢,我們哪裏有錢?鄭淮,這件事是你主導的,你來負責。”
“當初某人可是信心十足的說,我們穩賺不賠,甚至家産都要翻幾番,現在這生意還沒做成,家底都快虧空了,這樣的人也配當家主繼承人?”
鄭家内部的人員也都坐不住了,他們不可能掏出錢來給鄭淮擦屁股。
都開始攻讦鄭淮。
以前的鄭淮有多耀眼,現在的他就有多狼狽。
鄭淮根本湊不到錢财填補窟窿,想要他落馬和看他笑話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鄭家内部給予鄭淮的壓力更大,大到他根本無法呼吸。
不管鄭家做出何種決定,鄭家都難以挽回這次的損失。
“公子,鄒家求見!”
“公子,裴家求見!”
“公子……”
鄭淮他眼裏閃爍着瘋狂,嘴裏喃喃有詞:“都在逼我,都在逼我……”
他眼睛赤紅,沒見任何人,因爲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來讨債的。
“來人!”
“公子!”
“既然他們不給我活路,那就大家一起完蛋。”
鄒暨南一整晚都沒睡好,有些失眠。
不久前,他還暢談賺錢美夢,可現在夢碎了,指望蝗蟲大賺一筆已經不可能了。
“老爺,老爺,不好了,出事了……”
鄒暨南震驚坐起,眼皮狂跳,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何事?”
“蝗災來了!”
“什麽?”鄒暨南以爲自己聽錯了。
“漫天都是蝗蟲,數之不盡!鄭淮……鄭淮把所有的蝗蟲都放了。”
嗡——
鄒暨南眼睛一黑,就要摔倒在地,好在家仆反應迅速。
“鄭淮……你這天殺的!”
……
淮南地區大亂。
蝗災第二次席卷而來,遮天蔽日,人心惶惶,唾罵之聲絡繹不絕。
此事根本瞞不住,迅速傳遍天下,情報更被八百裏加急火速傳到京師。
……
京師。
“混賬!”武皇站在大殿上咆哮,青筋暴起,聲音回蕩。
百官瑟瑟發抖,他們感受到了武皇濃烈如實質一般的殺意。
百官這次也懵了,更是怒了,國内的情況剛有所好轉,甚至大家都看到了削弱他國的機會和希望,可誰能料到會出現這檔子事?
一個鄭家,直接讓整個江南地區都亂了。
“之前是誰沒問題的?之前又是誰說鄭家有功于天下有功于社稷的?朕問你們話,都啞巴了嗎?”
武皇三句怒問,擲地有聲。
此前幫鄭家說話的官員臉色煞白,身軀抖如篩糠。
“都給朕統統拿下。”武皇震驚咆哮:“徹查!”
“陛下,饒命啊!”
爲鄭家作保的官員們心都涼了,他們沒想到自己會因此而受罪。
鄭家和淮陽商會背後的人或者是家族全部都要受罰。
武皇語氣森然道:“鄭家夷三族,其餘人等酌情處理,凡事參與蝗蟲喂養的人,一個不留,統統拿下,滅滿門!”
朝堂無一人敢在這時站出來。
誰敢站出來就會被政敵攻擊,最後被扣上帽子,必死無疑。
更重要的是,這次文臣武将中的大佬都是支持武皇的,他們的一統計劃一再被耽擱,心裏不惱火是假的。
當武皇要處置鄭家還有淮陽商會時,沒有人阻止,甚至他們會竭盡全力的去辦妥。
因爲他們不能讓國内亂下去了,必須快速控制事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