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看到他的田産時,驚呆了。
區區一個縣令,家裏竟然足足有十三萬畝的良田!
這可不是十三畝,也不是一百三十畝,而是十三萬畝。
百官氣的渾身顫抖,他們越看越心驚,越看越難受。
“該殺該死!”
衆人齊齊痛斥。
山州被李道玄撸了一遍,光是搜刮出來的錢和銀子,粗略估算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九百八十萬兩。
滿朝震驚!
滿朝嘩然!
九百八十萬兩,僅僅隻是一州之地。
那全天下呢?
又該有多少?
哪怕是武皇,在聽到這個驚人的數字後也是心驚肉跳,呼吸急促!
九百八十萬兩若是充入國庫,這是何等的充盈!
戶部尚書範秋禮更是目眦欲裂,捶胸頓足,跳腳開罵,甚至都哭了起來。
他心裏苦啊。
作爲戶部尚書,全天下都盯着他,指望着他給錢。
大家都找他哭窮啊。
可結果呢?
戶部才是最窮的啊,恨不得一文錢分成兩文錢來用,而這些狗東西貪墨的錢财加起來近千萬兩了。
“糧食一共有多少?”武皇壓抑着心裏的激動問道。
“約八萬九千三百六十五石!”
“嘶——”
整個太極殿内鴉雀無聲。
百官呆住,他們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多少?”
“回戶部尚書,一共是八萬九千三百六十五石(一石=120斤,10723800斤)!”
“大人,大人,您怎麽了?”
“傳太醫!”
當情報人員準确說出糧食的具體數額時,不少官員當即就喜暈了過去。
“山州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了嗎?敢情糧食都進入了他們的口袋?”
“這可是足足一千多萬斤的糧食啊!他們怎敢對朝廷哭窮啊?”
“一群該死的畜生,該殺啊!”
朝堂官員們這次是真恨。
他們身處京師,可以貪墨的機會不多,自家的财産基本上都算是透明。
就這,武皇還壓榨他們,要他們捐錢捐糧。
可現在和這些遠在外地的官員一比,自己就是窮光蛋啊。
一千多萬斤的糧食,足以赈濟三四個州兩個月綽綽有餘了。
有些東西真的不能深究,越是深究,就越是心寒。
武皇也沒想到,這次徹查會查出如此驚人的結果。
真的太吓人了。
“諸位愛卿。”武皇将所有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現在不是感歎和怒罵的時候,得趕緊處理爛攤子:“不管是抄家的錢糧還是其他,都要一半沖入國庫!”
“臣無異議!”
左右仆射十分幹脆的站了出來。
百官們也都覺得應該如此,朝堂若是不富裕,那他們還當個屁的官。
如果朝廷一下子多了四百多萬兩的銀子和五百多萬斤的糧食,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了。
至少,朝廷看起來不那麽窮了。
更重要的是,以後武皇不好意思繼續打劫他們了。
“那剩下的錢糧作何打算?”武皇再度問道。
雖然現在殺爽了,可山州的官員體系卻也徹底廢了,如果不派人接管,山州就徹底亂套了。
派過去的人得有一定的能耐才行,否則,鎮不住場子。
一旦等到軍隊撤離,或許很快就會被當地的世家大族還有鄉紳教育做人。
那新上任的官員可就很難辦了。
“陛下。”右仆射謝東陽站了出來,道:“老臣以爲,剩餘的錢财應該再留下一半,用來災後重建!”
“謝愛卿詳細說說。”武皇颔首。
右仆射謝東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道:“剩下的錢财也不是小數目,雖然如今的山州人口銳減,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未必是壞事,人少意味着花費少,意味着災後重建的難度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