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現在的情況是,交州不缺糧食,我們的糧食賣不出去對不對?”袁逢春說的很透徹。
“沒錯!”
“那殿下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的情況和當初交州的情況一模一樣?”
李振微微一愣,随即醒悟過來道:“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有足夠多的糧食,我也可以效仿李昭?”
“沒錯!”袁逢春無比肯定道:“雖然咱們甯州也有很多老百姓都去了交州,可是對比山州、錦州、桓州這三州來說,我們的人還是很多的。”
“人少不一定是壞事,現在甯州很多人都性命不保,他們光是靠着官府赈濟肯定是不夠的,殿下别忘了,官府也是有壓力的,咱們何不與官府合作?”
袁逢春越說思路越是清晰:“殿下您仔細想一想,現在朝廷大力推廣農具,是爲了什麽?不就是爲了百姓安居樂業,家家有餘糧嗎?”
“現在我們缺人,官府也缺人,因此我們的目标是一緻的,官府有糧食,我們也有糧食,光是赈濟災民,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得轉換思路,學習幽王那一套。”
“官府不是要将農具推廣,将田地開墾出來嗎?那咱們就幫他們完成,将官府人員拉攏到我們陣營,隻要我們給老百姓活路,以後,這甯州的老百姓就是您的支持者啊。”
袁逢春剖析的很清晰,可李振還是在猶豫。
他生性就是猶豫不決,凡事都有兩面,看到好的一面必然就會壞的一面。
他想要效仿李昭,那就需要巨大的投入。
可現在,他的錢财并不是很多,一旦投入進去,可最終效果不明顯,那他的一切就都打水漂了。
加上争皇令馬上就到了,如果他一點資本都沒有,他就會迅速出局。
瞧見李振又開始猶猶豫豫,袁逢春真的快急了。
每次機會放在這位主子面前他都把握不住,以至于落到今日這步田地。
“殿下,不能再猶豫了!”袁逢春當即跪了下來:“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您這般瞻前顧後,如何能成大事啊?”
他這話算是犯了忌諱,也算以下犯上了。
這次,袁逢春跪下,其餘幕僚、謀士也紛紛跪下。
“請殿下決斷!”
跟着李振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打上了七皇子的标簽。
哪怕他們離開,别人也不會要他們。
因此,他們隻能跟着李振一條道走到底,奈何這個主子不給力啊。
那麽大的優勢把握不住就算了,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一個趕超的機會,他還是不肯下決斷,衆人都要急死了。
“殿下,沒有什麽事情是一帆風順就能完成的,幽王殿下當初也是如此,可他比您有魄力。”袁逢春豁出去了:“如果您不想在争皇令開始就出局,現在還來得及。”
“是啊,殿下,咱們先在甯州城試驗,先幫甯州城的老百姓重新開墾農田,教他們使用工具,隻要官府這邊的任務完成,他們必然會幫助我們,我們可以和他們先講清楚!”
“此事單單靠我們王府和官府還不夠,還得拉攏當地的大族,就算大族不支持我們,也不能成爲我們的阻礙。”
“臣以爲,拉攏施家就很合适。”
李振眸光閃爍不定,他還在猶豫。
“殿下!”袁逢春真的急了:“事不宜遲,早做決斷。”
其餘人紛紛跪下,以死相逼。
李振隻好道:“那就先試試。”
……
賀州。
六皇子李洪靜靜的聽着,他現在沉穩了很多,即便是聽到李昭那邊的消息也不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