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這麽多次的追逐當中,他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九弟是玩心眼的行家,當初在京師都被他騙了。
有些時候,他就是故意挖坑等着大家跳。
雖然這次他能夠将幾十萬的流民全部吸納,的确很震驚,也在他的預料中。
加上有湛晨星這些人在,李洪基本上都保持着作壁上觀的姿态。
當然,李洪也是有一絲絲嫉妒的。
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聽到李昭不好的消息,比如李昭養不起那些流民了,又比如李昭沒有糧食了,要爆發糧食危機了……
隻可惜,李昭這個人老謀深算的很。
李洪這段時間也沒閑着,當他們發現李昭的辦法好用後,立即過來借鑒。
雖然當初也犯蠢,将不少流民送走,可最終還是又忍住了,他們沒有再主動送走,但也沒攔着,好在賀州距離交州遠,這也才給了他們挽救的機會。
賀州境内的水利工程進展的十分順利,他們也漸漸摸索出了一些規律。
可越是如此,他們就越是心驚,越是覺得震撼。
因爲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李昭這個人竟然有如此大才。
剛開始,他們很擔心自己的糧食和錢财都白瞎了,可随着慢慢推進,他們神奇的發現,自己的糧食和錢财雖然減少了,但老百姓卻好了,對他們感恩了,而且,老百姓賺到了錢。
這不是最驚訝的,真正令他們驚訝的是,他們通過效仿李昭建立新的市集體系,慢慢的琢磨出了規律。
李昭在無形中通過鼓勵村民消費的習慣,将錢财再度收攏回來。
很多東西他們都沒搞懂,但大受震撼。
因爲越是研究越是覺得李昭這個人可怕的很,這絕對是個強勁的對手。
李洪也從剛開始對李昭的抵觸變成了現在的重視,甚至是主動學習。
李洪很清楚,自己是絕對做不到這些的。
他至今都沒弄懂李昭是怎麽摸索出來的這一套體系的?
真的很好用!
賀州真的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起來了,但他們的發展又和交州有着本質的區别。
或者說,交州依舊是獨一無二的,因爲每個學習的人所學習的點不同,所注重的方向也不同。
李洪也很清楚這一點,他知道,要想拉近和交州的差距很難,可是,賀州也在進步,這就夠了。
等着看李昭好戲的人不少,可他們都失算了。
上至百官、皇子、權貴,下至普通商賈,都沒想到李昭不僅有存糧,且還異常豐盛。
他們更想不到,李昭的存糧有三千萬斤,撐個半年綽綽有餘。
因爲在交州的經濟體系中,這些糧食并不是單獨免費發放的,将這些流民當成是普通的老百姓對待,結果自然不同。
不管是臨時居住民還是永久居住民,本質意義上都是要在交州生活的。
李昭發給他們工錢,一是希望他們能夠有自己的積蓄,通過勞動實現自己的價值,有了這些積蓄後,就必然要添補家用,隻要是用就必然會花錢的。
這些錢最後流向李昭也好是流向普通的店鋪、商人也罷,最終都形成了經濟體系内的循環。
當地的發展其實是離不開這些人的,任何一環的缺失必然都不可能完美。
隻要他們慢慢積累了财富,家裏的糧食也會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