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此事他的确有些不厚道。
“準備點什麽呢?”
二月二十四日,陽光明媚。
李昭已經帶着自己的人早早的在賀雲郡的運河段附近守着了,算一算時間,從京師到這邊已經過去足足二十日,趙靜茹他們的船隊應該也要到了。
“哎哎哎,都别擠!”
薛景文更胖了,臉蛋也更圓潤了,李昭讓他少吃點肉,遭到了薛景文的嚴厲拒絕,他表示自己身上的肉是對交州發展的最好見證。
若非沒有必要,他是不可能拒絕肉食的。
“薛景文你太胖了。”就連沈兆霖也有些無語。
這家夥往前面一站,将大家都給擋住了,搞得大家的視線都嚴重受阻。
“我說,你們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唐俊峰站在最後,一點都不着急:“郡主來了,肯定也是殿下先過去,你們急啥子嘛?”
“就是就是!”
各大世家的青年紛紛點頭。
他們玩到一起,但又沒有完全玩到一起,彼此看不順眼的時候多的很。
不過,爲了交州的發展,他們又很齊心。
他們雖然是當地的世家代表,但又不能完全代表世家,準确點來說,他們是新興貴族更爲合适。
“來了來了!”彭凱激動的喊道。
曾經,他也隻是一個小商人,但就因爲去年的大膽激進,賭了一把雞鴨鵝市場的死灰複燃,還真的賭赢了。
如今也算是賀雲郡有頭有臉的商人了,得知李昭到來,立即盡自己最大能力去安排事宜。
李昭本不想他破費,但架不住他熱情,薛景文他們表示,以後一定會讓彭凱得到好處,李昭也就不好再說什麽。
寬闊的運河道上,獨屬于趙王府的旗幟咧咧作響。
“終于來了!”
不過,在趙王府的前面還有一艘大船,代表着的是京師武國皇室。
李昭已經猜到了,這多半是宣旨的。
随着船隻靠近,李昭帶着人上前,他的幽王旗幟也已經打了出來,相信船家還有船上的人應該都能看到。
“奏樂!”沈兆霖喊道。
迎接隊伍歡慶鼓舞,十分熱鬧。
運河兩岸彩旗飄飄,鑼鼓聲震天響。
原本還在船上休息,照顧有些暈船妹妹的趙靜茹,扶着妹妹趙靜雲走了出來。
作爲陸地上行軍打仗的女戰神,卻罕見的暈船,趙靜雲臉色慘白,抓住甲闆上的扶手,目光順着不算刺眼的太陽看向那岸邊的身影。
她竭盡所能的眺望,可還是看的有些不夠真切。
趙靜茹臉上挂着笑容,激動的握緊了小手,拉着趙靜雲道:“他來接我了!”
瞥了眼高興的幾乎要跳下去的姐姐,趙靜雲翻了個白眼,也不覺得暈船了,自家姐姐的出息大概也就這麽多了。
“誰呀?這麽吵?”
正在呼呼大睡的鬼醫孫無量赤着腳,罵罵咧咧的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他想将吵吵鬧鬧的人狠狠教育一頓,結果發現趙家姐妹都在甲闆上,好奇的湊了過去。
“乖徒兒,在看什麽呢?”孫無量身材矮小,看着猥瑣的很。
“孫爺爺,下面那個是幽王,他來接您了。”趙靜茹挽住孫無量的手臂,讓他站穩一些,臉上卻是藏不住的喜悅,指着下方的李昭。
孫無量整張臉都拉了下來,眯着眼睛道:“就是這小混蛋讓你魂不守舍,不惜将親妹妹也賣掉的?”
趙靜茹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急得跺腳道:“孫爺爺,你胡說,我沒有!”
“小雲你看,你姐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