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麽?竟然引得父皇如此暴怒?
“蠢貨!”二皇子李俊小聲嘀咕了一句,繼續沒心沒肺的吃東西。
其餘皇子見狀也都紛紛搖頭,以前他們覺得太子很完美,幾乎不可戰勝,可随着走出京師,走向封地,他們如今再看這位幼稚到了極點的太子時,竟然覺得可笑。
這樣的人真的不夠資格成爲他們的對手。
“武國與大周交好不假,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含糊。”武皇森冷的眸子看向大周使團中的福王周天祿以及使者陸文山:“兩位覺得朕說的可對?”
“武皇陛下言之有理!”福王周天祿連忙道。
“既如此,這賈大師還是要罰的。”武皇開口:“按照規矩,當斬!”
大周衆人臉色驟然慘變。
賈弘量更是一陣絕望。
“但太子說的對,今日乃是朕的壽誕,過于血腥也不太好。”武皇瞥了眼李昭道:“何況,此事的受害人乃是幽王,不如就讓幽王來定懲罰。”
賈弘量剛升起來的一絲希望,瞬間又化爲了絕望。
“多謝父皇!”李昭謝禮,這才看向滿臉驚懼的賈弘量道:“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既然你如此沒有口德,那不如就先将這張嘴給撕爛了吧。”
四周鴉雀無聲。
三國使團的臉色都不由得變了變。
“帶下去!”李昭淡淡道。
“幽王殿下,小民錯了,小民錯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恕小民吧。”賈弘量惶恐求饒。
隻是,李昭又怎麽可能答應?
賈弘量被帶了下去,沒有人知道被撕爛嘴後的賈弘量還會不會活下來。
所謂禍從口出,便是如此!
這一次,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這位少年王爺的狠辣。
作爲全程看戲的吃瓜群衆,幽國使團和蒼國使團對于此等場面喜聞樂見。
特别是幽國使團,自武國将白糖給研究出來,并将他們超越後,幽國就一直在被人嘲笑,嘲笑了整整兩年。
幽國人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如今看到大周也在這方面吃了大虧,幽國的使團自然高興。
“哈哈哈——”幽國的河王王通天忍不住大笑,引得周國使團很是不悅。
這種行爲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
看到周國人臉色鐵青,蒼國和幽國都很開心。
特别大周在琉璃一道上失了手,這不嘲笑說不過去。
“世人都知琉璃乃是你們大周制造,這些年,你們大周制造的琉璃也都被世人奉爲圭臬。”蒼國使團也忍不住笑道:“可誰曾料想到,你們所謂的琉璃制造大師竟然也是這種小人。”
“你……”陸文山氣的臉色難看。
“起初我一度以爲,你們大周真的煉制出了純色琉璃,沒想到啊哈哈哈……”
蒼國的嘲諷,讓大周的使團有些下不來台。
“就如我們國家的白糖一樣,假以時日,這武國的琉璃想來應該也會傳遍四國吧。”幽國的河王王通天早就已經想明白了。
既然鬥不過,那就放棄。
大周高高在上習慣了,如今正好趁機惡心他們一把。
你們大周不是自诩什麽都是第一的嗎?
我看等個一兩年,你們大周的琉璃還能不能做到世界第一?
以前隻是幽國被世人笑話,現如今,大周也要淪爲笑話,幽國使團覺得這次來參加武皇的壽誕實在是太值了。
福王周天祿的臉色很不好看,他雖不太願意插手這些事情,可使團代表着的畢竟是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