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出點天災人禍,那絕對是要死翹翹的。
這麽一算,五年計劃,壓力倍增。
“還是想一想,怎麽從幽王這裏學到更多的有用東西吧。”
這也是爲何趙飛龍會惆怅的原因。
因爲他很清楚,範秋禮算的隻是一個大概,也可以說是一筆糊塗賬。
現實中往往都不是如此的!
其真正的開支絕對要比這粗略的算計多出太多。
加上有諸多不确定的因素在,誰都無法保證,五年後到底能不能完成這個目标。
這也是趙飛龍、李道玄以及武皇很是頭疼的一個點。
趙王妃捏着趙王爺的太陽穴道:“你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隻能看天意了,至少,這是我國罕有的君臣皇子都同心的一次。”
趙王妃本是不打算摻和國事的,但見到丈夫這般惆怅,不由得勸說了幾句。
她奉行的是男主外,女主内,不幹預國事大事,但眼看着大女兒大婚,趙王爺身爲父親卻總是這般愁眉苦臉,實在是有些不像話。
知道内情的人自然是不會誤會什麽,可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呢?會不會暗中揣測趙王爺其實一點都不樂意接受這門婚事?一點都不樂意接受這門聯姻?
不管是對陛下還是對幽王都不是好事。
幽王是所有人的希望。
諸位皇子也好,滿朝文武也罷,其實都将這個缥缈的希望寄托在了幽王身上。
倘若幽王這邊不快,或者幹脆不出了,滿朝文武又該如何?
她不希望因小失大。
“倘若五年後真的不能開啓國戰,那就在等一等呗?反正都已經等了這麽多年了!”
“住口!”
趙飛龍罕見的有些生氣,但呵斥後,又覺得自己這生氣的的确有些沒道理。
他抓住了趙王妃的手,道:“此事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或許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有多重要,又到底有多難!如果後不能開啓,或許我們永遠都沒機會了。”
“如今的朝堂雖是鐵闆一塊,那是因爲大家都因爲這個利益和目标綁定在了一起,一旦五年後還不能啓動,那必然會引起諸多的連鎖反應與猜忌,五年是不長,但人心不齊本就是常見的事。”
“如果那時諸位皇子也沒了希望,沒了耐心,他們又被身後的家族或者是勢力裹挾着前進,直接開啓争皇令呢?”
趙王妃的臉色微微一白。
“到時候,我們這八年的努力都将付之東流,争皇令會再度上演,最後将所有的積蓄全部打空,直到新王登基!”
“你覺得,我們還有希望等下一個新皇重振旗鼓,再度積攢力量嗎?”
趙飛龍的考慮才是最符合實際的。
或許在很多人看來,再準備五年又有什麽關系?
但别人是奔着戰争去的,既然還是看不到希望和未來,憑什麽還繼續和你一起賭?
就憑你們一句話?
那時,李道玄他們都已經老了,新一輩的雖然有出色的,但絕對不多,誰敢說有把握就能完成一統?
别人支持你的事業,不需要真金白銀的嗎?
戰争不單單隻是戰争,其中更是涉及到了諸多利益的分配。
否則别人憑什麽相信你?支持你?
就憑你的一些夢想和未來的藍圖嗎?
各大世家最不缺少的就是這些有口才的人!
因爲他們在吸收民間各種人才的時候,用的就是這種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