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本就是奔着賺錢去的,既然幽王的東西這麽吸引人,這麽能賺錢,爲什麽不搞大的?
也隻有如此,進入口袋裏面的錢财才會多。
“嘭——”
偌大的房間内,氣場有些冷硬。
薛景文雖然胖,眼睛還小,但他就在那裏坐着,也能給人一種莫大的威懾力。
在跟着李昭這麽久後,他已經有了上位者的氣質。
就像是此刻,他面無表情,一句話都不說,卻是讓對方即便是憤怒,也不敢真的有其餘舉措。
“薛公子,您當真不同意嗎?”
坐在他對面的一群人可都是大周境内最赫赫有名的權貴。
也是當初和他稱兄道弟的雲家雲貝。
這半年的時間,雲貝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變成了一個什麽都懂的棋牌室賭徒。
他的瘾很大,所以玩的也很大,很刺激。
可在薛景文發現後,立即制止了。
雙方雖然沒有正式撕破臉皮,但距離那一步也不是太遠了。
其實,開設棋牌室的人基本上都有各自的灰色産業的。
但絕大多數的灰色産業現在都不是很景氣。
因爲很多人都已經玩膩了。
追求新鮮感是絕大多數人都會下意識去做的。
賭坊算是比較傳統的斂财行業,可開設大量賭坊需要的錢财更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不像棋牌室,更加的多樣化,也更加省心。
這群人在傳統行業上賺不到太多的錢财,自然就将目光鎖定在了棋牌室上。
他們能看到棋牌室的廣大前景,很想趁着薛景文他們還沒有完全鋪開的時候,将這一口巨大的蛋糕先吃下。
商機其實就擺在眼前,誰搶占的市場多,賺到的錢财自然也就多。
賺錢嘛,誰會嫌多?
但和他們展開合作的薛景文等人,現在反倒是成爲了阻礙。
薛景文表示,生意是需要細水長流的,是需要穩紮穩打的,過于急于求成,此非正道!
被一個年輕人這樣教育,又有誰受得了?
他們想不通,薛景文和他們是不是搞反了?
老年人才會求穩,才會不疾不徐,怎麽這家夥這麽年輕,就開始這樣了?
當然,以貝雲爲首的這些人,現在都嫌棄薛景文膽子小。
這種人在他們看來,注定是幹不成大事的,這麽好的躺着賺錢的機會都把握不住,豈不是要遭天譴?
“我還是那句話!”薛景文伸出了手指頭:“我們創辦棋牌室的宗旨,是爲了給大家提供娛樂的,不是讓大家賭博的!其次,在合作之初,我們就明确說過,不允許加大賭注,否則,我們會終止合作!”
“賭博的危害你們比我懂,我薛景文自然是想賺錢,但不想賺的那麽寒碜。”
“嗤——”貝雲露出了一抹冷笑。
都想着賺錢了,還特麽的想要立牌坊,這武國人真的是搞笑。
“那薛公子的意思是沒得談?”
“我們殿下說過,做生意要有底線,倘若底線都沒有了,這個世界也就亂了套!”薛景文眯着眼睛道:“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加大籌碼,我希望我們的合作可以長長久久!”
“如果我非要呢?”貝雲已經沒興趣在這裏扯皮了,站了起來,眼神極爲不善。
薛景文隻是淺淺的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至此,談判已經崩了。
貝雲帶着一衆人離開,但也有人沒有離開,而是露出了猶豫之色。
顯然,大家都想賺大錢,賺快錢。
至于危害,他們才不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