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回吧。”薛景文開始送客。
無數商家選擇離開,眼神頗爲掙紮。
沈兆霖等到他們走遠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說……他們會不會去做?”
薛景文笑了:“自古錢财動人心啊。”
有些東西是可以人爲操控的,比如說潛移默化的影響。
薛景文他們每次見面都必定會說,不允許賭大,不允許賭博!
但是呢?
人天生都是帶着有逆反心理的。
你越是不允許,我就越是要試一試!
在明知道這玩意兒越大越賺錢,越大越刺激的時候,你搞不搞?
薛景文他們有理由相信,這群人商家都不老實,且都已經在暗中開始搞了。
且他們嘗到了甜頭!
但雙方迫于契約關系,即便是搞,也不敢明着搞。
可大家都不是蠢貨,自己不搞,難道别人就不搞嗎?
萬一别人走到自己前頭,掌控了大部分的市場,該怎麽辦?
眼睜睜的看着錢财從自己的眼前溜走嗎?
“貝公子,這姓薛的始終都不松開,可如何是好?”
“姓薛的真不識擡舉,張口我家殿下,閉口我家殿下,哼!真不知道這般沒有眼力勁兒且膽小的人,是如何在武國境内崛起的。”
“這姓薛的膽子太小了,生怕出事,如何賺大錢?貝公子,您給句話,咱們去将他給做掉。”
身後的人都在出主意。
貝雲冷冷瞥了眼要做掉薛景文的人道:“你知不知道,棋牌室隻是他們手中的一部分小生意?真正的生意乃是琉璃!”
“現在即便是大周皇室都和他關系頗深,且有很多人巴結,你是有幾個膽子敢去殺他?”
琉璃太火了,大周皇室對薛景文好,也不單單是因爲琉璃賺錢。
他們更想将薛景文策反,如果成功,那麽他們大周也能造出純色琉璃。
如此一來,利潤是無法想象的。
即便是策反不成,他們也不會虧,因爲在大周境内的人更願意搶奪純色琉璃。
誰和薛景文這小胖子的關系好,誰就更能夠先拿到純色琉璃。
在這種事情上,本就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因此,他們是絕對不允許薛景文在這裏出事的。
事關錢财,薛景文現在就是大周皇室的搖錢樹。
動薛景文,那是在找死。
“那貝公子您說咋辦?”
“姓薛的不是說不讓搞嗎?那咱們就暗中繼續加大籌碼。”貝雲冷笑:“咱們也可以将賭坊和青樓的那一套結合在一起用,誘使那些人都加入咱們,哼!”
“還是貝公子聰明!”
“過獎過獎!”貝雲拱拱手,與衆人達成了一緻。
這裏可是大周,不是你那幽王作威作福的大武,我們想在自己的地盤上搞點事情,那不是輕輕松松的?
就憑你姓薛的也想阻攔我們賺錢?
配嗎?
顯然,此時的薛景文不再是他們的合作對象,而是阻攔他們賺錢的生死仇敵。
明明可以依靠着棋牌室賺取大量的錢财,可偏偏這武國的蠢貨要徐徐圖之。
賺錢哪有趕晚不趕早的?
真要等以後,黃花菜都涼了!
在離開和薛景文談判的地方後,貝雲等各大頂尖家族立即就開始着手安排了。
他們都是有灰色産業鏈的,因此在安排這些事情的時候,真的是不要太簡單。
原本棋牌室就是棋牌室,很幹淨,也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但現在,他将青樓那一套都給搬過來了,不僅如此,還讓絕色美女陪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