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楊清雪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祖家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前後不過半個月,家産就沒了。
“夫人!”
祖家上下都心疼楊清雪,但是又有什麽用呢?
“老太爺呢?”楊清雪臉色蒼白的問道。
下人們都不吱聲,臉色低沉。
“說話!”楊清雪罕見的失了分寸,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老太爺……老太爺……他,被氣死了。”
楊清雪眸子呆滞的望着床榻,耳朵嗡嗡亂顫。
原來在她昏迷後,還是找到了大夫,将祖王舒給救醒了。
雖是急火攻心,但不至于就被氣死。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祖晨竟然又跑出去賭了,這次,将整個祖家的祖宅地契都帶走了。
祖王舒當場就被氣死了。
可祖晨竟然連頭都不回,直奔棋牌室而去。
他臨走前信誓旦旦的說,他隻賭這最後一次。
這次,他要将自己輸掉的所有東西都全部給赢回來,從今往後,再也不賭了!
祖王舒死了!
楊清雪昏迷,家主繼續去棋牌室賭博!
整個祖家混亂不堪!
楊清雪絕望了,強撐着身子坐起來,心碎了,安排祖王舒的葬禮。
祖家人都聞訊趕來,得知真相後,更是破口大罵。
然而,令他們更加震驚的是,祖晨竟然連葬禮都沒有回來!
……
棋牌室。
“我沒輸,我沒輸!”
祖晨面容憔悴,眼睛布滿血絲,頭發也是油油的。
他斷了一條腿,左手斷了三根手指,可他依舊不願意離開。
至于那個他覺得善解人意的娜娜,如今正在冷眼看着他。
是她将他一步步的誘導進入了深淵。
現在,他淪爲階下囚,而她卻依舊那般的楚楚可憐,隻不過,是依偎在别人的懷中。
“丢出去!”
祖晨被丢了出來,當他锵然爬回祖宅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缟素。
“你這孽畜,還敢回來?”
祖晨的二爺氣的抄起棍子就對着祖晨猛砸。
“我爹……我爹呢?”
“你還有臉問?”
“打死他!”
“氣死老太爺也就算了,現在就連清雪也都……”
祖晨雙眼呆滞的看着他們,心弦驟然繃緊道:“清雪她怎麽樣了?”
“她……不行了!”
祖晨腦袋嗡嗡,想要往裏面爬,但是祖家人都不答應。
對這個家族的罪人,他們真的很難原諒。
次日,楊清雪死了。
祖晨就像是個乞丐一樣,守着祖家這座已經破敗的宅院。
不久後,祖晨就被人趕走了,打斷了另外一條腿,祖家的一切都被收走了。
……
“我還沒輸,我還沒輸!”
“是還沒到我赢的時候,我要賣女兒,我要賣女兒,再讓我打一次!”
“我兒子很健全,可以給你們做奴仆,真的,真的,再給我一次機會!”
祖晨隻是無數人中的一個而已。
像祖晨這般入套的人到底有有多少,怕是貝雲這群始作俑者也不清楚!
因爲他們現在已經樂得合不攏嘴了,無數的錢财像是雪花一般的飛來。
這才是做生意!
這才是真正的賺錢。
有人頃刻間傾家蕩産,有人賣兒賣女,還有人賣妻賣妾。
能在這個世道開設棋牌室的和賭坊的,他們總歸是有着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能力,去搞定那些鬧事者。
薛景文和沈兆霖走在街頭,眼前的牆角中,一個斷手斷腳的人,傻呵呵的笑着。
他逢人就會說自己是賭聖,隻要給他幾錢銀子,他就能夠傳授絕世賭技!
“我真的很厲害的!”瘋子看着薛景文和沈兆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