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地方就那麽多,但玩的人很多,就勢必會造成嚴重的擁堵,得預約排隊。
雖然有的人也在緊急擴建,但擴建也是需要時間的。
撲克牌這種技術,就憑大周這邊的人現在還複刻不出來。
等他們複刻出來的時候,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後的事情了。
“來來來,走一走,瞧一瞧啊。”
“現在我們棋牌室還推出了會員活動啊!”
“各位客官裏面請!您想試驗我們的新玩法嗎?”
貝雲、鞏博遠等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創造的巅峰人氣,一點點的開始滑落。
他們從未想過,人氣降落會來的如此之快。
這種奇特的營銷模式他們更是聞所未聞,在重新開業的第五日,這些棋牌室的人氣已經到了最頂峰。
至于貝雲他們,則是跌落到了低谷,跟着他們的那些商家,現在看到貝雲眼裏都是帶着恨意。
沒有人去他們那裏玩,那就是一座死房子,什麽用都沒有。
不用等幾個月,一個月就足以将他們拖垮。
貝雲的臉色很難看,隻是五天,他們的營業額就像是斷水一樣的被腰斬。
以前的老顧客現在說什麽都不來這邊了。
“完了,什麽都完了!”
“當初就不該聽貝雲那小混蛋的!”
“我早就說過,幽王既然敢在大周開這種棋牌室,怎麽可能沒點底牌?現在我們将他們得罪了,這前期的投入可咋辦?”
這群商家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當堅持到第十日的時候,很多棋牌室冷冷清清,連鬼影都見不到一個。
半個月後,那些商家已經坐不住了,準備妥協了。
看着别人賺錢,不眼紅是假的。
關鍵是,現在大家都認清楚了誰才是大小王。
貝雲、鞏博遠他們現在都不蹦跶了,不隻是這些商人不給他們好臉色,就連他們家族内部現在也都對他們有很大意見,因爲他們敗壞的不單單是商人的名聲,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代表着各自的家族。
如果這件事不能很好的收場,他們的下場會相當凄慘。
“怎麽辦?要不……咱們再找他們談談?”
此刻,貝雲等一衆棋牌室的掌櫃的都聚在了一起,一個個滿面愁容,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們都憔悴了很多。
原本,他們一個個因爲甩開幽王李昭獨自賺錢而沾沾自喜,自鳴得意,有的甚至覺得自己能賺到大錢,賺錢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就開始将很多事情和人不放在眼裏。
直到如今他們才發現人家幽王的人都在看戲呢,根本不是什麽無力招架。
貝雲臉色鐵青,說實話,他并不是很想去求薛景文他們
主要是當初放的狠話有點多,将人得罪的有點狠,連後路都沒留,如今再讓他去求人,他的臉面往哪裏放?
一旦他去求人,可以料想,以後他不管是在商人圈子還是在貴族圈子裏面的名聲就算是徹底臭了。
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向薛景文低頭。
如果他連一個薛景文都鬥不赢,那他憑什麽說幽王不過如此?
貝雲現在也算是賺了不少的錢,當然,虧心事也做了不少。
所以他覺得自己賺了錢,有底氣,并不是很想去求。
但家族那邊嘗到了賺錢的甜頭,各種族人花錢也都大手大腳起來,如果突然減少了各種花銷,勢必會有很多人因此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