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貝雲若是不争,别的人就會争,就會接手他的生意,這邊是大家族的現實。
現在已經不是他想不想争不争的問題了,他現在等于是被大勢裹挾着前進,不進都不行。
一旦他的家族有人和薛景文搭上線,那他貝雲這些年所付出的努力都将付之東流。
家族那邊必然也會重新培養新的接班人。
他沒得選!
“貝雲,不要再猶豫了!”
“如果那些家夥先一步接觸姓薛的,咱們很有可能處境很危險。”
很多人都有這種焦慮。
商場的确就是競争。
如果别人有機會弄死你,是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他們這群人的體量很大,占據的市場份額很多,如果真将他們弄死,很多人都會樂意瓜分大市場。
“貝公子!莫要猶豫了!”很多人都催促道。
如果貝雲還無法做出決斷,他們便會選擇自行前往。
貝雲拉不下面子,想硬撐,他們可不會陪着一起等死。
瞧見這群人沒出息的樣子,貝雲心裏暗恨,但他也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新棋牌室崛起已成必然。
“備厚禮!”貝雲終于還是妥協了。
他如果不妥協,家族就會有人将他取而代之。
當貝雲、鞏博遠等人都來到薛景文他們所在的居住之地時,正巧碰到薛景文和丁樂章等一衆堅定支持他們的人在飲酒作樂。
貝雲躬身道:“大周貝雲,請見薛先生。”
薛景文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鳥都不鳥貝雲,跟在貝雲身邊的人也都請見。
可即便如此,薛景文還是連看都不曾看一眼。
貝雲臉色青紅交加,指關節都捏的有些發白,就這樣一直看着薛景文他們飲酒作樂,暢談未來。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貝公子,切莫氣餒!”
貝雲心氣不夠,受不得這種屈辱,想離開,同行的鞏博遠等人連忙勸誡。
“您都已經在這裏等了這麽久了,臉皮什麽的都已經不重要了,再多等一段時間!”
“是啊,面子這種東西真的沒多大用。”
“不管如何,終究是我們先将契約撕毀的,這姓薛的代表的可不是他自己,而是大武幽王,倘若他輕易就原諒了我們,那幽王的顔面往哪裏擱?”
這群人雖然見利忘義,但看問題還是頗爲精準。
他們當然不想貝雲離開,因爲他們也需要一個替罪羊,盡管貝雲也準備了替罪羊。
貝雲年輕,有優勢也有劣勢,他顯然還不明白其中門道。
因此,在聽到這群人說看似爲他好的話後,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去,再多準備幾份厚禮!”
貝雲快将牙齒咬碎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裏面的那個死胖子。
他這段時間賺到的錢财都要進入這個死胖子的口袋,以對方的眼界還有地位,必然是瞧不上尋常禮物。
因爲是他們先撕毀契約的,所以,賠償的最好方式就是按照錢财來。
不僅貝雲拿出厚禮,每位來求見的人都拿出了厚禮。
像丁樂章這種堅持到最後的商家,心裏自然是不希望薛景文答應的。
但他們同樣也明白,薛景文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賺錢的。
如果貝雲他們的賠禮足夠豐厚,足夠彌補之前的損失,雙方還是有合作的可能。
即便是貝雲他們加大了籌碼,薛景文也将厚禮都收下了,可還是沒選擇見他們。
天色黑了,貝雲等人隻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