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或将在不久後更新新的玩法,會更加刺激!”
就是這樣一句話,徹底的堵死了那些還想繼續在暗中加碼的人的後路。
哪怕是貝雲,現在也沒膽子再賭一次了。
上次放出來的新玩法就讓他們差點脫了一層皮。
萬一下一次的更刺激呢?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很多人都不敢動歪心思了,因爲誰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
他們也猜到了,這種肯定是薛景文的手筆。
他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告訴了所有人,你們可以玩髒的手段,但如果你們敢玩,那我就會出手!就看你們敢不敢賭我手中到底有沒有新的玩法?
他們敢賭嗎?
自然是不敢賭的!
賭赢了,看似賺了,但在商場内的信譽算是徹底的毀了。
賭輸了,那就更慘,什麽都将沒有,都将血本無歸。
因此,這些棋牌室現在這段時間肯定是會老實的。
薛景文爲了配合李昭的計劃,不能讓大周現在的市場就亂起來,即便是亂,也要亂準時機,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這些棋牌室如果不敢賭,就隻能老老實實的遵循合作,将分紅老老實實的送上。
李昭之所以讓薛景文來大周,是因爲這個小胖子是最懂他的人,即便是相隔千萬裏,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李昭要放長線釣大魚,怎麽釣魚是一門優秀的學問。
現階段肯定是不能操之過急,更加不能涸澤而漁,他需要這些棋牌室繼續在大周境内發酵、推廣,将大周境内的有錢人都一網打盡。
薛景文現在做的就是這件事,玩法的更新是不定時的,需要間斷很長時間,讓大周本土的人都吃不準,到底幽王府這邊還有多少種新玩法?
沈兆霖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跑市場太累了。
“如何?”薛景文笑眯眯的問道。
“總算是搞定了!”沈兆霖喝了一口水道:“還是咱們殿下高明啊。”
“怎麽說?”
“殿下讓我暗中派人大肆宣傳,如此一來,所有人的目光便聚焦在我的錢财上,甚至,很多大周商家原本都是鐵闆一塊的,但因爲利益的關系,大家都開始争鬥起來,至于我到底真的要買什麽已經沒有人在乎了。”
薛景文端着小茶壺,抿了一口水,開始繼續蹦跳:“就這些?”
“這還不夠嗎?”沈兆霖問道。
薛景文喘着粗氣,他最近應酬太多,明顯又更胖了。
如果以後回到大武被殿下看到,他又要說自己是死胖子了,趁着現在能動還是多動一下。
“沈兆霖,你的腦子就不再動一動嗎?真的就隻悟出了這些?”薛景文有些沒好氣的問道:“那你是不是也沒看懂我爲何要繼續和他們簽訂契約?哪怕他們背叛過我們一次?”
沈兆霖眨了眨眼睛,他承認自己在這方面都有些不如薛景文,但也不至于差這麽多吧?
“還有其他的意思嗎?”
“如果你是大周的官員,你看到我們琉璃在本國賺了這麽多的錢,你會不會很爽?”
“不會!”
“那如果隻需要你一句話就能讓我們不爽,你會不會做?”
“會!”
“既如此,那殿下讓你大張旗鼓的宣傳,每次又花了多少錢?又把賺到的錢财都還給了大周,那你如果是上位者,你看到這一幕會不會開心?”
“額……好像會!”沈兆霖道:“畢竟錢财都留在了大周!”
“那麽,你以後在這裏做事,大周的上位者還會給你穿小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