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那你賺到的這些錢财,能帶一部分回去嗎?”
“能!”
“那你虧了嗎?”
“欸——”沈兆霖驚訝的瞪着眼睛,繼而露出了精光:“對哈,我好像并沒有虧!”
“他們想賺到我手中的錢,不得不進行競争或者降價,我就能買到更便宜的東西。”
“還有呢?”薛景文繼續問道。
沈兆霖終于将自己的腦子轉動起來:“還有,這些錢本來就是他們大周的,我們雖然前期也投入了一定的成本,可那些成本早就已經被我們兌換成了黃金和白銀,且送回了交州!”
“隻要這些商家繼續和我們合作,隻要我們收取一次分紅,那就意味着我們之前鋪設的所有成本費用都已經賺回來了!剩下的錢等于是白撿的,用這些白撿的錢财來拿走大周的貨物,還幫我們赢得了好名聲,一舉多得!”
薛景文笑了:“如果我說……殿下的布局遠不止于此呢?”
沈兆霖有些傻眼,随即陷入了沉思。
“想一想,爲什麽貝雲他們都主動撕毀契約了,我還要原諒他們?”薛景文繼續提醒。
從這個點出發,沈兆霖開始深思,最後又将棋牌室聯系起來:“還是賺錢?”
“不夠!”
“那是……擾亂整個大周的局勢!”
“詳細說說?”薛景文不引導。
沈兆霖沉眉凝神道:“殿下以琉璃在明,以棋牌室在暗,從而推動咱們的商業發展,兩邊同時賺取巨額利潤,從而推動咱們交州乃至是武國的發展,你的意思是說,殿下想要棋牌室遍布整個大周,讓大周境内的有錢人都染上賭博的惡習,隻是這個過程會很長……”
說到這裏,沈兆霖的眼裏閃過一抹驚恐之色,怔怔的看着薛景文。
他突然明白薛景文所做的這一切了,還有殿下的計劃……
如果一旦真的在最後引爆,那大周境内怕是要亂套。
沈兆霖有些頭疼的揉着腦袋道:“以後我還是專心做事吧,這種大事情我玩不轉。”
想到這種謀劃深遠的布局,沈兆霖覺得自己根本不是這種人能搞定的,幫殿下完成一點安排的小事還行,至于其餘的謀劃就算了吧。
薛景文笑了笑,對沈兆霖的這種反應,顯然也是早有預料。
“行了,你繼續幹活!”薛景文沒有再和沈兆霖說後續的布局問題,他明白李昭要做什麽就行。
“也不知道唐俊峰還有彭凱他們幹的怎麽樣了?”
他們現在是一個圈子的,雖然大家有時候看彼此不順眼,但獨在異鄉的時候,就難免會有些想念曾經待在一起的日子。
像這種橫跨國家的情況,他們即便是來往書信,也都是一件難度極大的事情。
薛景文其實就很想寫信,但他連對方在哪裏都不知道,想了想,也隻能放棄。
隻希望殿下的計劃能夠成功,且讓他們早點回國。
……
“嗯,就這樣最好!”李昭笑眯眯的看着趙靜茹的肚子道:“你最近就不要忙了,在家待着。”
“妾身哪裏待得住啊。”趙靜茹哭笑不得,不過,她現在的确是臉色更加圓潤了一些。
就在這個月,她竟被檢查出了身孕,這讓李昭都懵了好久。
趙靜茹竟然懷孕了。
還是鬼醫孫無量親自診斷的,這是絕對錯不了的。
知道這件事後,老管家李忠當即就哭的稀裏嘩啦的,像是瘋癫了一樣,沖進了屋子,給皇後娘娘的靈位上香,并且一個人叽咕叽咕的不知道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