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涼能拿得出手的便隻有王世子這個身份,其餘的,都沒卵用。
他在貴族中沒有太多的号召力。
屬于跑到哪一方陣營都不待見的那種。
而龍小魚不同,年紀大,肯學習,早早的被李昭委以重任。
不僅如此,還負責養殖魚塘,發展這邊的漁業。
現在王府的漁業資源之所以如此豐富,龍小魚功不可沒。
加上現在不斷的探索與改善,這交州本地的各種大小魚塘、河溝裏面都能看到魚類的豐富品種。
他們宿舍内的吳天宇給轟出學院後,宿舍内便隻有三人了。
陳正保和李涼本以爲今日的工作會很輕松,可直到跟着龍小魚開始幹了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
不管是李涼還是陳正保,他們兩人都沒吃過苦。
魚,他們自然是不陌生的。
隻是沒想過,曾經美味的魚兒竟然也是這般的難以得到。
不過,李涼和陳正保倒也不是那種矯情的性子,加上宿舍本來就少了一個人,雖然是跟着龍小魚混,但壓力還是很大。
“話說,吳天宇那家夥會不會已經到了京師了?”
“哪有那麽快?這家夥現在一定不敢回京師,肯定要磨磨蹭蹭的!”
“那他回去之後會咋樣?”
聽到這話,龍小魚、陳正保都愣住了。
李涼剔了剔牙道:“大概率現在回去是沒事的,但是也說不準。”
“爲什麽會沒事?”龍小魚滿臉疑惑:“陛下可是親自下了旨,不管之前是怎樣的,現在的你們都屬于奉旨辦事,現在卻被趕出去了,這算不算是違抗聖旨?”
“魚哥,在生活方面還是辦事方面,我可能不如你,但如果說到朝堂上的門道,你是不如我的!”李涼一臉得意的道:“吳天宇一定會倒黴,吳家也會倒黴,這是一定的,但不是現在。”
“爲什麽?”
“很簡單!因爲大家都在觀望,包括陛下也是!”
李涼侃侃而談。
“我不是很懂!”龍小魚眼裏滿是迷茫。
他畢竟是鄉下長大的,雖然聰明好學,但官場上的東西不是那麽容易懂的。
陳正保也問道:“詳細說說!”
“理由如下!”李涼清了清嗓子,現在他們都喜歡模仿李昭,覺得很有逼格:“其一,陛下亦或者是滿朝諸公,其實都對幽王不看好,是也不是?”
龍小魚和陳正保想了想,點點頭。
不管是交州學院之前招生,還是之後送學員們來,整個武國都不看好李昭。
爲何?
武國京師那邊的教育資源絕對是當前世界之最!
無數大儒們都教不好的孩子,豈是等閑之輩可以拿捏的?
既然他們都沒辦法,那麽李昭一個小年輕就可以?
這說出去都沒有人信啊!
“其二,即便吳天宇真的回去,吳家一定會抱有僥幸心理,吳天宇也一定一定不會說實話,此時的吳家沒得選,隻能信吳天宇,隻能相信幽王教不好我們!”
“而那個時候,如果我們都還是以前那副德行,吳天宇便無罪!”
說到這裏,三人詭異的對視了一眼。
他們知道,吳天宇一定會完蛋。
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其三,其實我們來這裏,都是奔着學習幽王的本事來的,學本事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武皇在不清楚這邊的情況下,也必然不會貿然發動,因爲大家都不會答應!可如果我們都學到了知識,然後再返京……你猜猜看,吳家占據朝堂大大小小不少的官位,陛下與諸公撸不撸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