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魚渾身打了個哆嗦。
陳正保倒是很淡定,他本來接受的就是這種教育。
也就是說,當結果出來的那一刻,吳家滿門都要完蛋。
這不是武皇一個人的決定,而是滿朝文武的決定。
武皇需要将人踢走,安插自己的人進來,同理,諸公也需要安插人手進來,但朝堂上的坑位都是固定死的!
怎麽辦呢?
拿吳家開刀。
武皇和諸公便會将吳家人所占據的位置分掉!
這才是朝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和安排,武皇和很多人都是敵對,但敵對并不意味着彼此沒有默契,不會合作!
龍小魚覺得他們的世界好複雜,連忙扯開話題道:“李涼,你來幫我抱草,咱們用車托運!”
“好嘞!”李涼也知道有些話不能多說,當适可而止。
陳正保則是在彎腰收割,雖然腰有時候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但他也沒吱聲。
“夠了嗎?”
陳正保喘着粗氣,站直身子的時候眼睛還有點發黑。
他一邊捶着腰身,一邊看向龍小魚。
“不夠嘞!”龍小魚道:“李涼你先裝,我來幫保兒!”
陳正保的臉色頓時黑了,拿着鐮刀,就要和龍小魚拼命。
自從李東桂、梁明遠、劉坤他們喊了這個名字後,龍小魚他們都知道了,紛紛有樣學樣。
龍小魚哈哈大笑,讓陳正保站直身子,雙手後伸,幫他拉伸。
原本還有些酸疼和受不了的陳正保,沒想到在被這麽拉伸後,竟然感覺瞬間舒服多了。
“厲害不?”
“厲害厲害!”陳正保眼睛都亮了。
“厲害就繼續幹活!”
“……”
陳正保雖然一本正經,但是偶爾也有皮的時候,否則,怎麽可能和李東桂、劉坤他們幾個人是好朋友呢?
“魚哥,你咱們幹這麽多的活兒,工錢應該不會少吧?”
陳正保有些期待的問道。
正在抱草堆放在牛車上的李涼聞言也豎起了耳朵。
“嗯,按照你這種速度的話,今天能夠領到……八文錢?”
“什麽?”陳正保一聽到這話,頓時跳腳,道:“我搞了這麽久的活兒,才賺八文?你确定不是八十文?”
李涼也驚了,自己可不是一般人啊,幹這麽久的活兒,怎麽可能才八文錢?
“魚哥,你真沒搞錯?”
龍小魚卻不着急解答,而是帶着他們先去給魚投食,放草,同時也要定期清理一下池塘。
等到忙活的差不多的時候,龍小魚就帶着他們去吃飯。
中餐都是可以免費吃的,但還是那個原則,吃多少,打多少。
忙活了一上午後,不管是李涼還是陳正保都已經餓的饑腸辘辘。
因此,在幹飯的時候,他們都是一吃一個不吱聲。
吃完中餐後,龍小魚就帶着陳正保和李涼道:“跟我來。”
“去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龍小魚也不解釋,兩人隻好跟着。
桃園莊内發展的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對比其餘的村莊來說已經相當可以了。
“老虎叔!”龍小魚熱情的打招呼。
吳老虎,人如其名,虎背熊腰,力量驚人。
不過,他雖然名字兇,人也長得兇,但其實待人很不錯。
他們家現在有莊子裏最大的養殖場。
主要養殖的就是雞鴨鵝,而且,數量都是在一個範圍内。
“你怎麽來了?”吳老虎十分熱情。
龍小魚指了指陳正保和李涼道:“帶我朋友過來看看。”
“咦,都是學院的嗎?”吳老虎驚訝道。
“對呀!”龍小魚笑道。
“我這裏還有幾個人,也在做事呢。”吳老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