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算了,我幹不來!”王龍第一個表示拒絕:“不過說真的,我現在還蠻期待李昭後續給我們會安排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這次應該是想讓我們明白錢的來之不易吧?”
“沒錯!”秦岩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哎……想想以前自己花錢如流水,真的是挺混蛋的。”
“那你還說要給你爹買那個價值三百兩的小物件?”趙闆弱弱道。
“滾!”秦岩臉蛋一紅,有點社死:“我……我年輕不懂事不行啊?”
“行行行!”趙闆忍不住和王龍大笑起來。
“笑毛啊,王龍你的禮物便宜嗎?五百多兩呢,你這連零頭都湊不齊!”
“……”
碼頭。
陽光燥熱,微風陣陣。
鄭賢、範才哲、趙河還有長孫蒙四人都蹲在碼頭邊。
他們算是碼頭這道風景中的異類,因爲服飾就不同;
其次,便是膚色也不同,雖然這一個月的集訓已經将他們都曬黑了很多,但與碼頭工人們的這種膚色對比,又感覺白的很。
更重要的是,他們四個人很年輕。
鄭賢端着無比沉甸甸的飯碗,跟着領頭的劉興業一起來到了碼頭的台階上。
坐在碼頭邊雖然也很熱,但這邊靠近水,加上有風吹來,反而顯得不那麽燥熱。
範才哲、長孫蒙随即跟上,趙河則是走在最後面。
像他們這樣十多歲年紀的孩子也不是沒有,端的飯碗甚至比他們更大。
好些個年紀其實還沒有他們大,但幹起活兒來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磨叽。
衆人排排坐下,迎着烈日和微風大口的扒飯。
夏天燥熱的很,也不怕飯菜都給吹涼了。
就在他們四人坐下後,與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們也都跟着來了。
隊伍中出現新人他們還是很高興。
“你們都是今天來的嗎?”
“對呀!”趙河應付起這些事情來還是很得心應手的。
鄭賢、長孫蒙和範才哲就要稍微弱一些。
他們三人一邊扒飯,一邊看着這群與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孩子,但有着極爲明顯的口音,雖然說的也是武國的官方語言,但口音很重。
他們就聽着趙河與他們絮絮叨叨的聊着,偶爾劉興業他們也會插嘴幾句。
“你們都是外地來的?”鄭賢好奇的問道。
“對呀。”其中一個小夥子身材很瘦小,看着年紀比他們還小,他笑的很燦爛,叫阿爾牛:“我們都是從外地來的,來這裏已經一年多了。”
“你們習慣嗎?”鄭賢又問道。
阿爾牛想了想,搖頭道:“剛開始很不習慣!”
“爲什麽?”長孫蒙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人生地不熟啊,怕出來了再也回不去了。”阿爾牛有些憨憨的笑道:“咱們出來的時候,其實都已經做好了回不去的準備。”
“沒想到,這幽王殿下真的沒有騙人,我們幹的活兒雖然是累了一些,但賺的錢多啊。”
“對呀,俺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食物呢。”
“對對對,剛開始來的時候俺都驚了,這世上竟然還有幹活給兩頓飽飯的好事,俺當時想,就算是回不去也認了。”
鄭賢和長孫蒙都若有所思,即便是龍陽鄉出身的範才哲也才發現,這些家夥在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中的激動是掩蓋不了的。
那是一種滿足,一種感激!
僅僅隻是兩頓飯,他們便覺得丢了性命也不過如此?
“你們……當時吃不飽嗎?”長孫蒙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怎麽可能會有人因爲兩頓飯,就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