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自然是李昭讓花少淩說的。
這些大儒們自然是有本事的。
但這天底下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要想讓這群纨绔們信服,就得以身作則。
他們都是一身反骨!
先生們若是雙标,學生自然不可能信服。
花少淩也是點到爲止,說完後就沒有再說了,專心緻志的洗碗。
孫無量從始至終都不插話,因爲他當初也經曆過,而且對李昭的這種做派是表示支持的,他本身就是一個實踐派。
阚元勳想了想,覺得十分有道理,或許這就是當初孩子們爲何不願意遵從他們教導的原因之一!
他突然感覺有些豁然開朗,仿佛是找到了答案,開始主動洗碗。
其餘人見到阚元勳都已經開始照做了,他們哪裏還敢說什麽?
隻是還有不少人覺得李昭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實在是沒用,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我就不信他還能真的讓孩子們都照做。”範洪義冷哼了一聲。
被扣了三文錢,他現在有些耿耿于懷。
但他也知道,東西損壞了的确是要賠償。
衆人好不容易将東西洗完,這才出了食堂。
本來早餐還是吃的很撐的,但在洗碗這一通忙活後,肚子反而沒那麽撐了。
交州學院内的綠化景緻還是很不錯的,加上建築風格和交州整體又存在着不小的差異,有種到了異域的感覺。
花少淩引領着他們前往操場,操場那邊早就已經将台子都給搭建好了。
甚至連遮陰的涼棚這些都準備的妥妥帖帖。
操場終于看起來不再簡陋,有了幾分感覺。
地面也都有着紅毯,還有很聞所未聞的東西。
無數幽王衛披甲帶刀,站崗的姿勢标準的一塌糊塗,精神面貌格外不同。
大儒們第一眼就見識了幽王衛的風貌,忍不住連連點頭,難怪幽王能在這裏站穩腳跟。
“這便是我們今日要坐的地方?”
對于諸多的大儒來說,這種階梯式的座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操場外圍區域,也就是最底層的座椅區域,距離操場大概隻有兩米左右的平坦地面上,早就已經鋪滿了紅毯。
紅毯上放置的就是一整張單獨桌椅。
桌椅上還樹立着牌子,牌子上寫着的就是一位位大儒的名字。
今日前來觀禮的人員可都不少。
他們這些先生們自然是坐在最前排,也是最顯眼的地方。
而交州老百姓和商人群體,則是坐在後面的聯排椅子上。
這樣的安排既不會影響到彼此的交談,也不會讓各方群體都不适應。
交州的商人現在和老百姓都打成了一片,不存在誰瞧不上誰,因爲此刻他們都隻是孩子的父母。
至于大儒們,則是與彼此淺談交流。
雖然他們不是那麽的有偏見,但商人自古地位就很低下,滿身銅臭,清高的讀書人瞧不上他們也是理所應當。
李昭、趙靜茹等人都在會場檢查和布置着,以至于大儒們來了都沒有注意到。
諸位大儒好歹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但像如今這般樣樣都透露着标準與整潔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諸位,這邊請!”
已經有專門的教官跑步上前,引領着諸位大儒,前往屬于他們的區域坐下。
地位最高的幾位院長,自然是坐在靠近中間主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