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向兩邊延伸,便是各院的先生們。
太陽已經高高升起,雖然有涼棚遮擋,但早晨因爲是斜射的關系,所以每個人都還是能被曬到,會有些熱的。
在他們座椅下方有一個巨大的盆,裏面裝着的是冰塊。
這邊靠近山林,所以當風吹拂而來的時候,便可以最大程度降溫。
趙靜雲盯着漏洞的倒計時,對着李斌道:“讓學員們準備入場吧!”
“是!”
李斌行了個标準的軍禮後,立即跑了出去。
因爲不清楚這裏的安排,所以當李斌跑出去的時候,不管是大儒們、商人們還是老百姓們,都還沒注意到這一幕。
他們對從未經曆過的事情感覺到好奇。
這樣的現場對老百姓和商人們來說是很稀奇的,但對于大儒們來說,則顯得沒什麽吸引力。
因爲他們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參加過京師内的盛大會議的。
不客氣的說,雖然交州學院各方面都比京師看起來更加的标準和規範,但遠沒有京師那邊的大氣與震撼。
一院之力,是不可能與一國之力抗衡的。
“不是說,要給學員開什麽集訓結業典禮嗎?”理學院的邵意遠微微蹙眉道:“怎地連一個學員都看不到?”
他們好奇的觀望,結果發現這裏空蕩蕩的,一個學生都沒有。
“該不會是學員們都……逃課了?”計星河也對這些學員們的行事風格有所了解。
纨绔們逃課、放鴿子那是常有的事情。
女子雖然不會逃課,但她們真的瘋起來也是花樣百出,身爲先生,他們根本管不了。
“應該不至于吧?”俞家傅忍不住嘀咕道。
如果真的都逃課了,那幽王今日的顔面算是徹底掃地了。
另外一邊的農學院。
童宏厚等人神色古怪,他們的職位和身份都是最低的,也是被安排在靠近操場正道兩邊的區域,即便是說話很大聲,中間的人也聽不到。
“我在來之前可聽說了,孩子們都不聽話的很,經常當着面罵幽王殿下是個狗東西!”
“嘶——”嚴興思倒吸一口涼氣,表情很是驚恐,警告道:“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真不是我亂說的!”童宏厚道:“現在我擔心孩子們爲了報複幽王,在殿下準備了這麽多盛大的場面和布置後,給他來個下馬威,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是被挖到交州學院來的,可以說後半生的命運都和交州學院聯系在了一起。
如果幽王這個主導者都被學員們戲耍的團團轉,那麽他們這群所謂的先生怕是要遭罪了。
盡管在來之前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聽到諸位大儒抱怨居多,甚至有的人表示一年後,他們一定要想盡辦法離開,把他們的一點心理建設和勇氣都給打沒了。
如今,操場上連一個學員都沒有,這說明他們之前聽到的風聲十之八九都是真的!
幽王要完!
“不會真的出事吧?”呂永福忍不住擔憂的想道。
難道幽王殿下這樣的人都壓制不了那群學員?
衆人心情複雜,憂心忡忡。
唯有将作監的戴雲、水部大佬葛永明,則是一臉淡定。
他們不管是職位還是能力,都要比童宏厚他們要大的多,何況他們在交州這裏已經任職許久。
聽到這群人如此擔憂幽王殿下,覺的有些好笑。
戴雲和葛永明都是交州的老人了,相信誰倒黴都不會相信自家殿下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