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就已經收到了回京的命令,隻不過按照規矩堅守到了最後一日。
算起來,他們離開京師也有足足一年半了。
不過,諸位将軍對軍隊的訓練卻是一刻也不曾停歇。
“将軍!”
道玄軍行船上,附近李拙身披铠甲,手掌通紅,手中捏着一個信鴿道:“少郎君他們也已經啓程回京了。”
“嗯?不是說要在交州待一年的嗎?難道說被幽王趕出來了?”
“這個卑職并不清楚!”李拙實話實說。
臨近年關,他們道玄軍要在山州交接的事情可不少,特别是臨走之前,需要幫助康玉賢他們掃清障礙,整天忙得團團轉。
因此,對交州那邊沒有關注。
國家的事情自然是要比自家孫子的事情更重要。
也正是因爲如此,像李道玄這樣的老将軍,幾乎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關注交州了。
加上交州那邊一如既往的喜歡捂住風聲,孩子們放假這件事,李昭也是臨時通知的,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他們這群人要是能提前知道,那才有鬼?
李道玄聞言,兩道濃眉便已簇在一起,李昊崆雖然不是他理想中的好孫子,但對比其餘将種子弟,李昊崆勉強也能算得上是可圈可點。
他縱然再如何胡鬧、賭氣,應當也不至于被李昭趕出交州學院吧?
對于自家孫兒,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李拙小心翼翼的,也不敢接茬,因爲他也摸不清楚狀況。
如果自家少主子真的是被李昭趕出學院的,那他可以肯定,少主子今年這個年怕是要躺在床榻上過了。
他很清楚,被李昭從交州學院内趕出來的政治影響到底有多惡劣。
“将軍,或許事情與我們想的有所出入。”李拙想了想,用安撫的語氣提醒道。
李道玄閉目養神,并未答話,反正回京師也快的很,見到那個兔崽子也就什麽都清楚了。
……
“什麽?”程不庸一下子就從船上跳了起來:“啓程回京了?”
“是!”
秦健小心翼翼的看着老爺子的表情,不對勁就後撤。
程不庸神色變幻,陰晴不定:“知道前因後果嗎?”
“這個……暫時不知!”秦健回複。
交州的情況本來就不允許探查,加上最近忙碌的很,又如何能得知?
“快,加快速度回去!”程不庸摩拳擦掌:“老夫倒是想看看,這個孽障到底想作甚?”
冬天,寒風蕭瑟,大雪紛飛。
本來就行動不便的道路,現在徹底被積雪覆蓋,即便是各地有人積極清掃積雪,但頂多也就是各自自掃門前雪而已。
至于偏僻之道,沒有人,也不可能有人去做。
因此,路道上的生意往來與車輛要在無形之中減少八九成之多。
現在唯一還能使用的也就隻有運河段。
雪雖然依舊下,覆蓋率很驚人,但并非是那種大暴雪。
加之河道内的船隻來來往往,水流始終都不曾停歇,便使得河道内的水很少能結冰。
各地都變成了一片銀白的世界。
李昭正在準備過年事宜,今年算是難得的一個好年。
明年開始,各種準備都要相繼亮相了。
因此,年關前的準備不用馬虎。
不過,他也在盤算着時間,也想知道,諸位學員是否順利到家?
在家是否安好?
……
交州學院。
雖然如今已經放假,但諸位大儒們并沒有離開。
他們還是更喜歡在這裏辦公,那種氛圍讓他們覺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