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聽到李昭的未來計劃後,他們就變得迫切起來,總感覺這時間有些不太夠用。
像農學院的這批人就是。
越是了解李昭,就越是覺得他可怕。
但凡是聽過他畫餅的人,心裏都不免躁動起來。
李昭的糧食藍圖,十個人聽就有十個人招架不住。
他們太渴望見到李昭所說的那種場景了,何況,對未來的人才布局,以及對未來的全國布局,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他們就以爲隻是在交州學院教書而已,哪裏會知道李昭謀劃如此之多?
因此,來年的課表什麽的都得提前安排好。
包括來年要講課的内容,需要完善的課題,需要研究的種種農作物,都是浩大的工程。
其餘的大儒也都是差不多的。
他們現在就感覺時間有點不夠用。
新春将至,交州這邊喜慶洋洋。
因爲經過今年一年的努力,大家終于都達到了去年沒有達到的标準。
根據多項統計數據顯示,今年的收益明顯是要好過去年的。
小年到來,歡慶沸騰。
大家都開始清掃衛生,各大工地、廠房也都開始相繼停工。
最熱鬧的一年,也是即将到來。
李昭則是繼續按照去年的流程走,隻不過,今年多了一批人在交州過年而已。
“孩子們應該也都到家了吧?”
阚元勳眺望着京師的方向,忍不住問道。
王華容和權浩初聞言,忍不住嘀咕道:“院長當真是在擔心孩子們嗎?”
“咳咳……”鄒文瀚走了過來,小聲的提醒道:“莫要背後議論人的是非,院長大人并非那種人……”
“哎——可惜,看不到這群家夥被揍的樣子!”阚元勳感歎一聲,一扭頭發現自己的好友都在,忍不住臉色一紅。
李綱:“……”
範洪義:“……”
好嘛,小聲哔哔的話,現在全部都被聽到了。
“院長,您……”王華容一臉驚訝。
“怎麽?你王華容難道不想看?”阚元勳虎着臉,盡管他理不直氣不壯。
身爲國學院院長,當代鼎鼎有名的大儒,竟然在背後蛐蛐自己的學生,還渴望看到他們被打的樣子,這傳出去多有損他的正面形象啊。
既然解釋就是掩飾,阚元勳幹脆不裝了。
他就是想知道孩子們回家是不是會被教育?
王華容也沒想到這位院長大人貼臉開大,特别是當這位院長問完後,其餘人也都用那種目光看着他,弄得他很尴尬。
“院長……”
“你就說,你想不想看?”
“額……”
“你王氏不是也有人在?王龍就是你這一脈的吧?”阚元勳道:“王龍的算學一共才二十九分,你王氏好歹也是七大望族……”
“想看!”王華容臉都黑了。
一想到王龍那個狗東西的算學竟然隻有二十九分,他就感覺兩眼發黑。
這要是被其幾大大族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怕是他王氏在夢裏都會被嘲笑死。
王華容捏緊了拳頭,心裏估摸着王龍回去會被打成幾級殘廢?
……
京師。
一艘艘船隻終于停泊在碼頭。
少男少女們紛紛走出,站在冷飕飕但雪已經被鏟掉的甲闆上。
“京師,我們又回來了!”
京師不愧爲武國第一大城。
即便是在這樣寒風呼嘯大雪紛飛的天裏,船舶碼頭和街道上,也都依舊是人影竄動。
當一艘艘的載人船隻紛紛停靠在岸邊的時候,很多人其實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看到這一道道的身影走出了船艙,站在甲闆上的時候,大家這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