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快給少郎君捏捏肩膀,快快快!”
長孫景逸對于兒子的嚣張,表示充分理解。
但長孫蒙顯然是嘚瑟壞了,氣焰嚣張的不行:“爹,上千人都沒得到獎狀,我得到了,難道我還不夠優秀嗎?難道我還不配讓您給我按幾下?”
“好好好,爹給你按!”長孫景逸覺得十分有道理。
不管怎麽說,兒子出息了。
等到大朝會,我定要狠狠的打擊那些老匹夫的嚣張氣焰,讓他們知道我兒出息了。
“舒服嗎?”
“舒服極了!”長孫蒙得意的笑了。
曾幾何時,他都是被老爹追着錘,如今,他終于翻身做着長孫府的主人了。
……
“難道就不能換點新花樣?換點高大上的?”高嘉有些不滿的看着桌上無比豐盛的飯菜。
鑒于回家這段時間,高嘉表現有些良好,高家人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一巴掌。
因爲他們生怕這是一場夢。
但疼痛讓他們意識到這不是做夢。
這幾天,是他們最幸福,最驕傲的。
今日,面對滿桌子的豐盛菜肴,高嘉竟然說吃膩了,想換點新花樣?
所有人心裏都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果然……前幾日的美好都是假象!
這個樣子的高嘉才是曾經的他!
他根本沒有改過自新!
高嘉的爺爺高世聰沉默的吃着菜,但高嘉的父親高賀雄卻是忍不住了,嘭的一聲拍的桌面哐當作響。
“孽子,你待如何?”
“我不想吃肉!”高嘉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很欠揍。
這話聽得高賀雄的火焰蹭蹭蹭的往上漲。
逆子想反了天!
“我想吃綠葉菜!”
“這大冬天哪來的綠葉菜啊。”高嘉母親有些爲難。
“混賬東西,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高何雄忍無可忍,他還以爲自己終于可以不擔心這個混賬了。
沒想到,這才幾日便現了原形。
交州學院也不過如此!
“你來打我試試?”高嘉看着高何雄,在刀尖上來回蹦跶。
高何雄瞥了眼老父親高世聰一眼,見到老父親沒有反對,果斷站起來。
就在高何雄氣勢洶洶的要揍高嘉時,高嘉不急不慢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獎狀。
“來,打,往這裏打!”
高嘉眼神斜睨,樣子欠扁。
他将獎狀在高賀雄面前晃悠,聲音更放肆:“來來來,打,這獎狀也不是很多,并不是每個人都有,你們打,往這裏打!最好打爛咯!”
高嘉指着自己的臉,站了起來,單腳踩在凳子上。
這要是在往日,他的腿肯定是要被打折的。
但現在,高何雄還真的不敢動。
他這種粗鄙之人,根本連捧起這份獎狀的資格都沒有。
“爹!”高賀雄看向了高世聰。
老人家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又在丫鬟遞過來的熱毛巾上認真的擦了擦,最後又用幹淨的抹布擦了擦,随即站起身來,雙手鄭重無比的從高嘉的手中接過獎狀和大紅花。
紅花其實就是簡單的剪紙,但這個剪紙還是很有份量的。
足夠大,看着就喜慶。
在紅花的兩邊,還有長長的紅絲帶。
紅絲帶上面也有文字,一看就是交州學院出品的。
視覺沖擊還是有的。
至于獎狀,那就不用多說了!
就在昨日和今日,這件事早就傳瘋了。
圈子裏誰不知道,其實這次交州學院是發了獎勵的?
獎狀乃是當代畫聖張文遠老子爺親自執筆,文字乃是當今半個帝師阚元勳所作。
這兩者從未合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