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量的獎狀,可比什麽都來的珍貴。
哪怕隻是放在家裏表彰起來,那也是了不得,給家裏增添了幾分文氣。
高世聰雖然看不太懂,但他知道,這絕對可以當半個傳家寶了。
武将弟子得到此等殊榮,的确是可以嚣張一二!
“你想要什麽?”高世聰問道。
“我要一碗綠葉菜不過分吧?”
“不過分!”高世聰在一衆族人的驚駭目光注視下,竟然答應了。
“我早看我爹不爽了,爺爺你揍他一頓,這不過分吧?以後你要多少這樣的獎勵,我都争取拿下來!”高嘉嚣張的不行,都快忘了自己姓什麽了。
高賀雄臉色發黑,看向鄭重放下獎狀的老父親,心驚肉跳道:“爹,你該不會真的想……”
京師境内,竟然出現了一派倒反天罡之相。
有公然讓自己親爹當牛做馬的,也有公然叫嚣着讓親爹按摩捏腿的,還有甚者,鼓舞自己的爺爺毆打親爹的。
說來也奇怪,明明這些人都被自己的兒子騎到頭上拉屎了,但卻一點也不生氣。
……
“匹夫,匹夫!”
京師,範陽盧氏宅邸。
盧唐盧大人氣的大怒,甚至當衆摔了一個最喜歡的茶杯:“他崔學藝簡直是欺人太甚!”
“家主,你且消消氣。”
盧唐心緒難平,都不敢出門了。
崔學藝那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竟然當衆騎他的臉。
“爹,我出去玩了。”盧仙隆對着盧唐喊道。
盧唐今日格外不爽。
“來人,将少郎君拿下!”
“爹,您這是作甚?”
“你還敢問我作甚?”盧唐越想越氣,指着盧仙隆的鼻子罵道:“那崔氏崔子路,同樣也是和你一起去交州學院的,怎地他就得到了大紅花與獎狀?”
“我……”
盧唐大怒:“若非是你不争氣,我範陽盧氏何至于被人這般羞辱?”
“恬不知恥的東西,竟敢還想着出去玩?将他給我鎖在房間内,不許出房門一步,他若是敢翻出去,打斷腿!”
“爹,爹,不要啊……”
盧仙隆都要瘋了。
這都是什麽破事啊?
“媽的,說好了不炫耀,不拿出獎狀的,這是幹什麽?”
盧仙隆欲哭無淚,一咬牙道:“既然你們不仁,别怪我不義!大家一起死!”
京師!
養心殿。
武皇聽着傳來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吩咐下去,明日大朝會,所有人必須到場!”
“是!”
武皇繼續聽着密諜司的奏報,心情頗爲愉悅。
“年輕人終究還是藏不住事啊!”
武皇抿了抿嘴,很期待明日将成績單發給他們長輩的一幕。
也不知道這些個倒反天罡的家夥,明日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陛下,靜安公主到了!”
“讓她進來。”
“是!”
雍容大方的靜安公主蓮步款款而來。
“兒臣見過父皇!”
靜安落落大方,身爲長公主,才華不凡,加之對新事物也好奇,因此,在交州學院内的學習成績,也都名列前茅。
武皇讓靜安落座,随即道:“交州學院内的學習氛圍如何?”
“回父皇,學習氛圍很好,大家都很喜歡上幽王兄的課。”
武皇來了興趣道:“仔細說說!”
“幽王兄上課不似諸位先生那般呆闆無趣,他會讓我們暢所欲言,大膽發言,即便是說錯了也不要緊。”靜安想了想,道:“他還說,之所以如此,純粹是因爲在學父皇。”
“哦?學朕?”武皇有些驚訝。
“是啊。”靜安也是忍不住抿嘴笑道:“他說,父皇知人善用,任人唯賢,遠小人而親賢臣,廣開言路,讓諸位大臣暢所欲言,我大武才有今日之強盛,他雖然是在教室内教書育人,但同樣也是一處小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