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幀、孟祥恩、平岩松等人如遭雷擊,滿臉呆滞。
全方位遭受打擊?
各大世家大族都出手了?
“不是,這憑什麽啊?”顧幀滿臉問号,感覺要瘋了。
“他們憑什麽要針對我們顧家?我們又沒招惹他們!”
“那海鮮樓招惹你們了嗎?”
“……”
“海鮮樓本來就難預約,半個月之後吃那還是算早的!你們又憑什麽針對海鮮樓?”
“……”
“你們可以針對海鮮樓,難道他們不能針對你們嗎?”
“……”
屋内陷入了死寂。
顧幀他們也有點懵,因爲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他們的掌控和理解。
他們當時并未多想,隻是覺得安延平如此窩囊之人也配幫幽王辦事?
如今将這些事情穿針引線起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能爲幽王辦事者又有幾人是廢物?
那安延平當時姿态擺的極低,甚至擺出了一副不敢招惹他們的模樣,主動關門歇業。
可以說完全沒有背靠幽王那種狠人的嚣張。
這也讓雖然有些心智,但畢竟還不能與老狐狸媲美的顧幀等人放松了心理懈怠。
顧幀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那安延平是故意的?”
顧唯我看到蠢兒子終于意識到了這點,長長歎了口氣。
哪怕是同輩中人亦是有差距的。
有的人在這個年紀已經耍的滿朝文武和大家族團團轉,而有的人卻因爲一點破事帶着整個家族走向覆滅。
平岩松呆呆的看着顧幀,道:“啥意思?他故意啥?”
顧幀雙眼無神道:“那安延平故意将這口鍋丢在我們幾家身上的。”
“啊?”平岩松還是不懂。
氣的一旁的平國強怒踹了他一腳,吼道:“就你這智商,還想封别人海鮮樓?你特娘的沒有長墳頭草,是因爲你有平家給你頂着!”
“那咱家……”
“完了!”
孟祥恩的父親道:“咱們幾家都完了。”
“海鮮樓的客人看似都是奔着吃海鮮去的,但實則不然啊!”
“你們要封海鮮樓,這就是在和所有海鮮樓的客人爲敵,你們知道嗎?”
“那安延平甚至都不用挑撥離間,隻需要如實說明情況,我們幾家就得死無葬身之地!”
孟祥恩、平岩松等一衆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他們畢竟年少,根本不懂那海鮮之下的吸引力,到底對這些人有多大。
特别是那些已經慢慢感受到了壯陽功運動好處的人,就更加不可能看到自己的信仰被幾個毛頭小子給搞崩塌。
在他們的眼中,這些事情顯然更加重要。
既然顧幀等人已經觸碰到了他們的逆鱗,那他們必然是不會放過這些家族的。
或許在顧幀他們看來,這些人對自己的家族出手有些過于兒戲了。
可這些人并不會這麽覺得。
顧幀等人聽到這番話才真正意識到,家族似乎有大麻煩了。
如果隻是單純的一兩個家族針對他們,他們還真不怕。
但問題是他們現在都不确定到底有多少人對他們家族下手了,這才是最可怕的。
“爹,那咋辦?”孟祥恩他們也慌了。
他們的所有倚仗說到底都是來自家族,如今家族遭遇打擊,首先就是朝中的人脈被斷。
一旦家族沒有了權力掌控者,就已經輸了九成。
其餘的人若是再針對他們的家族出手,不管是從哪一方面,都足以對家族造成緻命的打擊。
一個家族崛起很難,但要毀掉,隻在頃刻間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