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延平賠禮道歉!”
顧幀解釋,甚至都不需要顧唯我開口。
孟祥恩和平岩松等人都抿着嘴,說實話,他們還沒吃過這種癟。
但在這個安延平面前,他們是一點好處都沒占到,現在還惹得一身騷。
他們很不爽。
可他們更清楚,如果不找安延平,那麽他們家族覆滅隻是遲早的事。
牆倒衆人推,瓜分他們幾大家族這種事情甚至是都不需要吆喝,一定會有大量的人願意幹。
他們幾大家族雖然不是最強大的,但畢竟底蘊也不弱。
無數小家族若是能夠啃下一塊肉來,那必然是可以快速壯大自身。
沒有誰會放棄這種壯大自身的捷徑。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平岩松哼哼唧唧,疼的要命。
“現在!”
“現在我走都走不了。”平岩松怒道。
“蠢貨!現在去才是最好的!”平國強又怒踹了一腳,仿佛這個兒子不是親生的一樣。
顧幀他們鼻青臉腫,身上有傷,反而是能很好的博得同情。
事已至此,他們惹下的禍事必須自己扛下來。
如果他們不願意擔責,家族内的人也絕對不願意被他們拖下水,首先要弄死的就是他們這些禍害。
海鮮樓。
依舊歇業。
錦州暗中的商會人員早就已經快破五十人了。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是當地最頂尖的一批大家族出來的。
這段時間不說重振雄風,至少還是找到了幾分做男人的自信。
可現在,快樂沒了!
這讓本來還有些盼頭的他們徹底死了心。
對顧家、孟家等人那是打心裏厭惡的很。
他們也不客氣,當即就對顧家等人采取了措施。
既然這些混賬東西想要先弄死海鮮樓,那他們就先弄死這些混賬東西,看誰更厲害。
……
安延平悠哉悠哉的喝茶,一點都不着急。
海鮮樓的這些負責人見到安延平如此淡定,心裏明白,海鮮樓怕是封不了。
“安總管,顧家顧幀、孟家孟祥恩還有平家平岩松帶着人和賠禮來了,正在外面候着。”
安延平吹了吹茶葉,眼皮都懶得擡一下道:“不見!”
“是!”
門外,雖然已經是傍晚,但燥熱的風依舊讓人覺得悶熱與喘不過氣來。
加上這種時節蚊蟲鼠蟻又極多,本就是嬌慣的他們,站在這裏一會兒的功夫,便平白的吃了很多的苦。
“諸位請回吧!安總管現在無心見諸位。”
盡管知道這就是安延平故意的,但他們卻沒辦法。
換做他們是安延平,怕是隻會更加過分,人家安延平隻是不見他們,已經算是極爲客氣了。
“他姓安的……”
“岩松!”孟祥恩呵斥道:“休得胡言。”
他雖然不是很聰明,但他很會審時度勢。
既然自己等人的父親都如此嚴肅的對待這件事,顯然嚴重程度超出他們的想象。
禍事是自己等人惹出來的,總歸是得給一個交代。
就算那安延平讓他們跪下,爲了自己的命,爲了家族的延續,他們也必須忍氣吞聲。
如果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那就是真的在堵死所有的退路了。
“還請小哥代爲轉達,我等不知天高地厚,已知錯,願意在此等候,還望安總管大人不記小過人,見我等一面!”顧幀伸出滿是傷痕的手,捧着銀兩送給傳話之人,語氣極爲誠懇。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人?
安延平可以不與顧幀等人一般見識,但他畢竟不是爲自己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