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人都是一用一個不吱聲。
我們買你的東西,買你的海鮮,就是對你的支持!
至于瑟瑟嘛,這不是人之常情是什麽?
老色胚的市場潛力讓李昭意識到,自己對市場的把控到底有多麽不足。
他充分反省自身,并且大膽的做出假設和構想。
因爲他覺得,既然後時代有那麽多女菩薩,女色胚,那這個時代未必就沒有?
隻是礙于當前這個社會環境,很多人都不敢暴露出來。
既然男人是潛在的消費群體,那麽女人呢?
是不是也是?
既然是人,那就都有需求。
既如此,是不是也可以爲女性考慮到這一方面?
當然,還是要隐秘。
畢竟這不是後時代,沒有那麽開放。
海鮮樓的進展已經很快了,現在各地的分樓都紛紛樹立起來。
錢财有了,糧食也有了,現在東州差的就是勞動力,實在不行,就讓東州吸賀州和忻州的血,先把東州發展起來再說。
至于以後,計劃生育也差不多能起到作用了,人口翻倍是鐵定的事。
往後發展賀州和忻州,應該不至于現在這麽難。
也正是因爲海鮮樓的火爆,和超乎預料的賺錢,李昭于是提前讓範紅籌進入下一個斂财階段。
那就是進一步的掏空老色胚的錢袋子。
其實也不是他李昭貪财,隻是如今這攤子越鋪越大,需要用錢的地方越來越多,爲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就隻能暫時委屈一下這些有錢人了。
反正這些有錢人的錢多,拿出一些來支援武國的基礎建設,他覺得是沒問題的。
範紅籌收到了李昭的消息和任務,他看着海鮮樓各處的分樓進度和報告,也是一度懷疑自己。
盡管他已經看過了很多遍,但每次看的時候還會産生一種錯覺。
這個市場很吓人!
而範紅籌并不清楚,更吓人的市場即将在他的手中打開。
江南之地多富裕,而靠近江南之地的秦淮等地更是富裕到流油。
範紅籌的第二個任務便是去秦淮。
“聽說秦淮多名妓,美女如煙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是從哪裏聽說的?”範紅籌很好奇的看着身邊的男子。
這位男子長得相貌堂堂,眼神帶着一股憂郁的氣質,很容易讓人沉醉其中。
“我師父口中!”蕭紫潤神情憂郁。
範紅籌立即露出了八卦之色,心說當代畫聖張文遠老爺子還有這等不爲人知的癖好?
于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八卦火焰道:“老爺子莫非也來過秦淮之地?”
神情憂郁的蕭紫潤歪着頭,反應像是慢了半拍的看着範紅籌道:“我師父走南闖北這些年,去哪裏基本上都是别人安排的,至于秦淮之地……他老人家來的次數應該不少。”
範紅籌震驚的瞳孔一縮,心說張文遠老爺子就是牛皮哄哄!
對于老爺子的這種傳奇,他倒是也能理解。
那些個美嬌娘,最喜歡的便是那些文人騷客。
張文遠老爺子年輕時候怕是也長得不差,加上年紀輕輕還有一手了不得的畫工本事,被女子青睐也是理所應當的。
“那老爺子這次怎麽安排你随我過來了?”範紅籌看着蕭紫潤。
蕭紫潤怔怔的看着河面,許久才道:“不是他安排的,是殿下非讓我來!”
“殿下?”範紅籌又傻眼了!
“這是殿下讓我交給你的,說你在打不開局面的時候或者是遇到别人針對的時候就打開,然後就知道怎麽做了。”蕭紫潤慢慢吞吞的掏出了一份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