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這封書信,範紅籌陷入了沉思。
不是,你這家夥這麽能悶的嗎?
“剛才我若是不問你,你是不是就不拿出來?”
“額——我忘了!”
“……”
範紅籌無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反應遲鈍,神情憂郁的蕭紫潤,心說這貨跟着自己過來,真的能幫到自己嗎?
他深深的表示懷疑。
殿下可說了,往後有海鮮樓的地方就必須有密衣樓!
可問題是,密衣樓現在連第一家都還沒有建立啊。
他雖然對殿下設計的那些瑟瑟的衣服很有信心,但打開市場也是需要時間的。
而且,還是在别人的地盤上搶生意,這難度不可謂不大。
範紅籌捏着手中的信,最終還是鄭重的收入了懷中。
他是一個比較能克制自己的人,既然殿下有這種安排,那就一定有某種道理。
時機未到,打開信件未必是好事。
終于,船隻緩緩靠岸。
秦淮這邊出美人,也出才子佳人。
他範紅籌一個無名小卒想在這裏打開局面,難度是可想而知。
這邊美人無數,豪紳大族無數,都是個頂個有錢的主兒,他們往往是能夠做出爲大美人豪擲千金的事情來。
這也是爲何他們選擇在秦淮這邊地方作爲第一站的原因。
要論美人之多,品質之好,即便是京師那邊都要遜色這邊很多。
範紅籌帶着自己的班底,還有反應始終慢半拍的蕭紫潤,終于是下了船。
住所已經準備好了,畢竟交州也是有在這邊做生意的。
隻是對比其餘的人,範紅籌的名聲就顯得不那麽大。
且不說與幫助李昭做事的年輕一輩薛景文、唐俊峰之流相比,便是與老一輩的晉粵盛、周明波、朱泰甯、何偉平比,也都要差得遠。
可以說,範紅籌心甘情願的聽李昭使喚,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追上周明波等人的腳步,不說成爲李昭的心腹,但至少也要刷個臉熟。
否則,一旦等他百年後,他們範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就憑自己兒子,他感覺有些難。
哪怕兒子現在也在交州學院讀書。
範紅籌帶着一幹班底下來後,也沒有立即去拜訪當地的大族,或者是做生意的人,而是在悄咪咪的準備着。
密衣樓要麽不幹,要麽就要一鳴驚人。
至于怎麽一鳴驚人,範紅籌其實也沒太多的頭緒。
但是他知道,男人都好色。
隻要是好色,那就好辦。
因此,在到了當地的密衣樓選址後,範紅籌一邊督促着密衣樓的建設,一邊開始做計劃,時不時的外出。
至于蕭紫潤這個憂郁畫師,他也懶得管了。
等到密衣樓這邊建起來,準備工作也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整個秦淮地區并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
範紅籌此時已經不太像之前那般樂觀了,因爲在秦淮的這段時間,他也是直接或者是間接的了解了當地的情況。
也正是因爲如此,範紅籌反而愈發的謹慎。
因爲他知道,隻要自己的密衣樓開起來了,那就會開啓恐怖的斂财通道。
但是,要想将密衣樓、海鮮樓都聯合起來,甚至形成一種連鎖反應,單單靠海鮮樓現在的影響力是遠遠不夠的。
範紅籌是個有野心的人,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爲的。
這次,他希望能一炮而紅。
既然殿下缺錢,那就給殿下賺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