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當不了殿下的義子,那就當殿下的得力幹将!
範紅籌坐在桌前,他伏案上的草稿紙已經堆積如山。
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個打草稿的習慣是何時開始的?
也許是受了李昭的影響。
他現在做任何一件事,就必須要盡可能的将所有事情發生的可能性給盤出來。
即便是将來真的遇到了突發情況,也不至于連準備都沒有。
“現在看來,這樣的确是最穩妥的!”範紅籌喃喃自語:“麗春院和紅袖招不對付,現在兩家算是對打的局面,麗春院是妓院,而紅袖招都是些清倌人!本質是有區别的,麗春院的頭牌多,技術好,花樣也多,但紅袖招走的是專精路數,加上捧出來的花魁也不弱,姿色又上乘,倒是在文人騷客心中更勝一籌!”
但範紅籌很清楚,麗春院和紅袖招走的路線不同。
麗春院雖然是妓院,但架不住别人的土豪老爺多,豪擲千金。
紅袖招雖然質量更上乘,招待的都是達官顯貴和讀書人。
但衆所周知,讀書人普遍錢财都不多,還喜歡附庸風雅,女子若是沒點墨水,是吃不了這碗飯的。
這是秦淮地帶最大的兩個競争對手。
當然,除了這兩個獨一檔的之外,範紅籌也将次一檔的三雅園和鳳來樓給做了背調,這兩個屬于中間層次,餓不死,但也富不起來,但在中檔層次,這兩家又是屬于第一的那種。
至于最次等的,便是快活樓和群玉院。
前者都是妓院,後者都是青樓雅苑,也都是些清倌人!
“可以先去麗春院看看,畢竟這裏的人流是最大的,若是能夠合作,想來應該可以事半功倍。”
“範兄,您叫我?”
雅廳。
範紅籌正在品茶,望着院落中的花枝怔怔出神,以至于秦淮地區的海鮮樓管事常國棟來了,他都沒注意到。
“常兄,請坐!”
他們也算是知交了。
畢竟都是相識于海鮮樓,而後一起爲海鮮樓的崛起做大做強。
如今,他常國棟也和安延平一樣,成爲了海鮮樓的話事人,是堅定的壯陽派。
對于李昭的壯陽功,那是一百二十個有信心。
隻是海鮮樓在秦淮地區也是屬于剛剛建立。
這種東西是需要時間才能讓别人見證奇迹的,哪怕是之前海鮮樓的名聲已經很高了。
“海鮮樓現在情況如何?”
“一切都已經辦妥,現在正在步入正軌!”常國棟道:“若非是安兄将那幾人派到這邊過來,怕是我這片地區真的很難開展起來。”
東西好是一回事,但要想傳播出去,且引起廣泛的關注,還是需要時間的。
很多不清楚的人第一反應自然是吃飯的地方。
海鮮這種東西有的人喜歡,有的人就不喜歡。
而常國棟在這裏稍微受阻,那是因爲秦淮等地也不乏這種東西。
其次,就是壯陽功這種東西各地也都有流行之法。
隻是功效有強有弱罷了。
既然秦淮等地這種産業極爲強盛,甚至是排在全國前列,那麽自然就有針對和彌補之法。
否則就算是鐵打的牛也是扛不住的。
等于說,海鮮樓的那種宣傳,其實在當地是有很大的阻力。
這些妓院和青樓都要生存,要賺錢,豈會真的讓一個外地的海鮮樓,平白的搶占了市場?
或許他們往日裏都鬥的很兇,可真的遇到來搶生意的外地人,絕對會二話不說就聯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