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神教肯定是藏在後面的大家夥。
這個白衣神教說不定和大周方面還有着不少的聯系。
說不定,這就是大周的人安插的棋子,最後故意搞出來的名堂。
現在,幽王李昭成爲了罪魁禍首,很多百姓都很相信,甚至是埋怨李昭。
“殿下,事情有些麻煩,咱們是不是要重新考慮考慮?”
“考慮什麽?”李昭冷笑,殺意盎然:“點齊兵馬,本王倒是想會一會這個白衣神教。”
天罰論和罪魁禍首論,早就已經在儋州各地傳開了。
絕大多數的老百姓是不相信的,但也有很多人是相信的。
因爲現在缺少資源,他們又看不到一點希望,心裏的怨念、絕望都被無限放大。
對李昭的恨意自然而然的也就爆發了。
“李斌,帶着幽王衛,随我走一遭!”
“是!”
幽王衛等人早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們直奔儋州刺史府!
儋州刺史府。
今日,隻要是儋州郡守級别及以上的官員,隻要是附近的,能來的都來了。
因爲,今日乃是儋州刺史老母親的大壽,來來往往的賓客自然是極多。
這裏無比熱鬧,馬車更是絡繹不絕。
儋州但凡是叫的出來姓名的,也都幾乎是在這裏了。
不過,儋州刺史還是沒有徹底高調,而是屬于半高調。
這次來慶祝的多半都是些當官的,當地的豪門大族和鄉紳,還是沒有資格資格坐在這裏。
其中,和龍郡郡守艾維也在,隻不過,他是坐末端的位置。
然而,他們沒想到,就在這般重要的場合裏,竟然還有一位縣令敢來這裏挑事。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君逸縣的縣令田建。
此時,正好輪到和龍郡郡守艾維站起來敬酒,田建就這樣帶着人闖了進來。
滿堂皆驚。
艾維人都懵了,才想起來這個家夥是自己管轄範圍内的,當即冷汗直冒。
自己要是在這裏被這個混賬東西給坑死了,那後半輩子的前途不就是也完蛋了嗎?
“田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滾下去!”
艾維神色無比難看,和他同級别的郡守則是揶揄的看着他。
這艾維很會讨好上司,以至于他們同級别的存在,都對艾維很鄙夷的同時又很不滿。
如今,艾維的底下人犯了錯,他們當然是高興還來不及。
田建目光澄澈,看着滿屋子的酒香珍馐,心裏湧起一股難掩的怒火。
“下官,和龍郡君逸縣縣令田建,拜請各位大人,求求各位大人,救救這些貧苦老百姓吧!”他大聲喝道。
在如此場合,他要逼迫交州刺史等人拿出一個态度來。
就算自己最後是真的死在了這裏,也算是對得起幽王還有諸位大人的栽培了。
坐在主位的儋州刺史蘇天泸眼角狂跳,他在老母親的心中可都是一個好官,一個愛護百姓的清官。
如今,被這小小的縣令一鬧,他的面子如何挂得住?
雖然也可以搪塞過去,可畢竟還是壞了他的名聲和清譽。
“你且起來說話!”蘇天泸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擺出一副和善的态度。
但田建并沒有打算起來。
他可太清楚這些人的德行了,這群人如果真的想要救人早就已經救了,何至于等到現在?
所謂的救援,不過是說的漂亮話罷了。
“田建,你給我起來!”艾維怒了,走向田建。
可田建絲毫不懼,朗聲道:“儋州百姓,餓死、凍死受風寒而死者,占據六成之多,如今他們隻求一個活路,明明朝堂的赈災物資已經下放,爲何大人會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