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影響就太過于惡劣了。
世家大族的影響力不隻是在民間,更是在朝堂。
這是沒辦法避免的。
當然,他們如此自信,也是覺得李昭不敢動他們。
李昭一揮手,幽王衛便沖了進去,很快,這位刺史大人的老母親便被請了出來。
老夫人顯然是不明所以,可當她看到這裏無比血腥的一幕時,差點昏厥過去。
“刺史大人,您要不要和老夫人說說,您都幹了什麽?”李昭問道。
老夫人有些懵,但也意識到,此事不簡單。
蘇天泸臉色無比難看,想殺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儋州刺史,封疆大吏,竟然貪墨朝堂的赈災銀,本王與朝堂三令五申交代的事情,爾等皆是當成了耳旁風!”
李昭走來,眼神森冷:“你,身爲刺史,在你母親面前,裝孝順,裝仁義,裝愛護天下萬民,可實際上呢?本王用來救災的東西,現在堆滿了你刺史府的府庫,前幾日,本王還給了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哪怕是做做樣子,去救一救這些苦難者,本王也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全場官員皆是一驚,臉色慘白。
“刺史大人,老百姓救命的東西都被您用來裝仁孝,良心可還過得去?”
老夫人身軀一顫,不敢置信的看着蘇天泸,随即又看向李昭:“我兒不是這樣的人。”
“那老夫人覺得,這群人都是咎由自取?都是活該?”李昭側身,指着那遍地的災民。
老夫人眉頭一皺道:“我兒清廉,從來都不曾貪墨,你到底是何人?爲何要在老身的壽宴上如此大動文章?”
當聽到這位刺史的老母親,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李昭便已經知道,自己多說無益。
就算是躺在地上的田建等人都已經閉上了眼睛。
這位刺史大人的母親,還當真是言傳身教啊。
李昭環視四周,已經了然,他是來視察的,順便來赈災的。
既然說不通,那便不說了。
“來人,搜!”
“幽王殿下!”蘇天泸呵斥道:“你當真……”
嘭——
李斌一腳踹出,踢中這位刺史的腹部,疼的他當場蜷縮下來。
“幽王衛,搜!膽敢違抗,殺無赦!”
“……”
“将這些人全部扣下!”李昭擺擺手道:“所有人,今日斬首示衆!”
“幽王殿下,你不能如此做!”
“我等乃是朝堂命官,你區區一個王爺,怎敢如此大膽?”
“我等要上告朝堂,你幽王仗着自己的權利橫行無忌!”
諸位官員集體憤怒。
但李昭沒有搭理他們,讓幽王衛全部拿下,但凡是有一個人随便亂動,當場砍死。
“傳令下去,召集所有老百姓,讓他們過來指認!”
“是!”
儋州轟動!
但很多老百姓依舊不敢相信是真的,怕這隻是一場夢。
刺史府上下搜查出了大量的來曆不明的東西。
當李昭真的要偷襲檢查的時候,這群人是完全來不及準備的。
所有的災款、贓物一應俱全。
就連蜂窩煤這些都已經堆滿了數間屋子。
至于朝廷下達的文書和公告也都找到了原件。
蘇天泸這下是徹底慌了,因爲他沒想到,幽王李昭真的敢胡來。
而他更加沒想到的是,李昭竟然有着極大的生殺大權,他根本就不是奔着救災來的,他是奔着殺人來的。
現在,蘇天泸唯一能寄托希望的,便是白衣神教的人和當地的士族、豪門來聯合施壓了。
他不相信,幽王李昭可以一點都不顧及朝堂和武皇的态度!